麵對令狐古這麽直接的詢問,蘇無名也隻好很直接的回答,而他回答之後,卻滿腹疑惑,他不明白令狐古這樣做到底所是為何。
而就在這個時候,令狐古突然長歎一聲,道:“無名,你糊塗啊!”
以令狐古的身份,這樣叫蘇無名也不無不可,隻是蘇無名卻是微微一愣,為何這個時候,令狐古突然對自己如此親切了呢?
“請令狐大人明示!”
令狐古又是一聲歎息,道:“佛教的勢力難道你不知道嗎?這種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除非當今皇上是暴君,用武力鎮壓,不然……唉……”
原來令狐古是為了自己而考慮,隻是從令狐古的處境上來看,蘇無名卻看不出一點為自己而考慮,他的話更像是對一件已經發生的事情而惋惜,而他的這種語氣,讓蘇無名很討厭外加厭煩。
他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違背皇命拒絕這件事情,如今在這裏裝著關心自己,有什麽意思呢?明知道已經接受了皇命,還說這些廢話又有什麽用?
虛偽的人,總是以為自己的表現天衣無縫,其實這一切都被蘇無名看的清清楚楚,隻是他不想把事情說明罷了。
“讓令狐大人費心了!”雖然已經看清了令狐古的妝模作樣,可有些話該說還是要說的,人就是這樣,往往口不應心,也不敢把心裏的話都說出來。
令狐古歎息一聲:“罷了,罷了,你且去忙吧。”
蘇無名躬身退去,臉上依舊平靜,而這讓令狐古的得意顯得好像有點早了,所以在蘇無名離開之後,令狐古立馬微微凝眉,然後讓喊了一名親信進來。
卻說蘇無名離開大理寺不久,一個小廝摸樣的人突然攔住了他,向他微一拱手,問道:“可是蘇無名蘇大人?”
這小廝出現的太過突兀了,把蘇無名嚇了一跳,他望著那名小廝,見他的眼神之中並無厭惡,心中多少放心一點,點點頭,道:“正是本官,你是何人,為何攔我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