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無名的這種行為,圓吉方丈是敢怒不敢言,他很清楚,蘇無名這是在借抓捕盜賊之名來打擊他們護國寺,隻剛剛逃走的那些金益珠寶,就讓他們護國寺元氣大傷,沒有了錢財做支撐,以後他們護國寺想做什麽事情都要畏首畏尾了,當然,前提是他們還有以後。
而在蘇無名的眼中,護國寺已經沒有以後了。
此時護國寺中還有一些香客不曾散去,當這些香客看到禁軍從護國寺中抬出那麽多金銀的時候,他們簡直驚呆了,比蘇無名等人還要吃驚,這麽多的銀子,就是一個貪官,他也不可能貪墨這麽多吧,一個寺院竟然有這麽多銀子,真是令人咂舌。
當這些香客離開後不久,這樣的言語瞬間在整個長安城傳開了,當然,之所以傳的這麽快,蘇無名也是多多少少動了一些手腳的;在世人眼中,佛家宣揚的那些道義多半都有安於貧困的意思,如今從護國寺搜出這麽多錢來,讓那些信徒如何看待護國寺?
護國寺的名聲,一時間大有折損,隻是雖有折損,卻還沒有動其根基,畢竟護國寺經營多年,豈是一些言論就能夠打敗的?
在寺院裏的香客陸陸續續的離開的時候,蘇無名向圓吉方丈淡淡一笑,道:“勞煩方丈給我們騰出幾間客房吧。”
圓吉方丈怒視蘇無名,冷冷道:“整個廂房都是你們的,你們想怎麽住就怎麽住吧!”說完之後,圓吉方丈摔袖而去,而蘇無名看著圓吉方丈離去的背影,又是淡淡一笑,隨後對唐雄他們說道:“從今以後,我們就要暫時住在這裏了,走吧。”
一百名禁軍和唐雄江英他們住進了香客的廂房之中,而就算如此,整個香客的後院仍舊空出來好多房間,就算把那些守在外麵的三百名禁軍也叫進來同住,隻怕那房間也是夠的。
不過蘇無名並沒有這麽做,如今他表麵上是要抓盜賊的,既然是要抓盜賊,自然要做做麵子工程了,而且讓一些人把手寺院,還可以防止那些和尚做其他小動作,所以這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