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休的神色有些難看,許久之後才開口道:“去年冬天的時候,陳慶的身子骨突然垮了,今年年初便已經去世了,所以當時的事情隻怕是問不出來了。”
聽到裴休的這些話之後,蘇無名頓時一驚,而且覺得此事隻怕另有隱情,為何與秦墨有關的人卻死了呢,而且死的如此蹊蹺?
一番沉默之後,蘇無名繼續問道:“那麽當時的衙役總應該有吧?”
“有是有,可他們皆陸陸續續的辭職了,想要問他們,隻怕必須費些心力了。”裴休說到這裏,也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古怪,所以連忙問道:“蘇大人,難道這秦墨的命案真的另有隱情?”
蘇無名淺淺一笑:“隻怕是了,而且能夠有這麽大勢力將陳慶以及那些衙役弄走的,隻怕幕後的人力量不容小覷啊,這魯國公武由三,應該隻是個閑散國公吧?”
裴休點點頭:“在京城的國公,基本上都不擔任其他職務的,他們皆由朝廷養著,整日裏無所事事,不過這魯國公雖然沒有什麽職務,可卻在長安城經營著好幾家店鋪,也還有事做,而且這個魯國公為人還算正派,欺男霸女的事情可從來沒有做過。”
對於裴休說的這些,蘇無名暫時是不會相信的,任何事情隻聽別人說,是不能全部相信的,有時自己眼睛看到的都不是事實,更別說是別人嘴裏說出來的了。
兩人這番交談之後,蘇無名讓裴休把年輕的衙役找出來幾個,因為他想知道當時秦墨都說了什麽,而除此之外,他還讓裴休調查一下富貴山莊,這富貴山莊在長安城可謂是有錢有勢了,他們的少莊主被判了死刑,他們必定不會坐以待斃的,調查他們一下,興許會有重要的發現。
這樣吩咐完之後,蘇無名帶人離開府衙,準備去一趟魯國公府,而就在這個時候,府衙門外突然衝進來幾個人來,其中一人身材肥胖,一臉悲戚,走的很是匆忙,蘇無名看了一眼,便知道他是什麽人了,所以這個時候,蘇無名突然問道:“可是富貴山莊的張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