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兒說完那句話之後,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臉色驟變。
而這個時候,蘇無名眉頭微皺,問道:“你既然一直陪在程風身旁,他可有吃什麽東西亦或者喝了什麽東西?”
沙兒想了想,然後連連點頭:“來到錢塘江之後,少爺突然說口渴,可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帶水,這個時候,那個周桐突然走了來,他說他帶了一葫蘆酒,如果我家少爺不介意的話,可以喝,我家少爺當時渴的厲害,哪裏還會介意,接過酒葫蘆便喝了起來。”沙兒說到這裏,突然有驚道:“蘇大人,該不會是那個周桐在酒裏下了毒吧?”
沙兒這麽一說,健兒和幻兒兩人這便嚷嚷著要把周桐給抓來。
此時日已西斜,風是晚風,健兒和幻兒兩人剛一嚷嚷,那周桐便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走出來之後,隨即將身上的酒葫蘆拿了下來,然後一仰脖子把裏麵的酒喝去了幾口,這樣喝完,他才說道:“如果我這酒有毒,我豈不是也活不成了?”
見周桐先下了手,沙兒頓時冷哼一聲道:“你去弄潮的時候,酒葫蘆根本就沒帶在身上,誰知道那個時候有沒有人把裏麵的酒給換了。”
聽到沙兒這話,周桐臉上露出一絲鬱色來,許久之後,才突然哈哈大笑了幾聲,道:“真是笑話,我周桐一介白丁,連個下人都沒有,誰幫我換酒?更何況在給程風少爺喝酒之前,我也是喝過的,途中有人是看到的,他們可以為證。”
周桐這麽說完,人群中又走出兩人來,他們站出來之後,說道:“周桐說的沒錯,我們才街上走來的時候,周桐是已經喝過裏麵酒的,不僅他喝過,我們兩人也是喝了幾口的。”
沙兒並不服輸,道:“也許你們喝過之後,周桐才在裏麵下毒呢,他毒死我家少爺之後,又趁他弄潮退下來之後,把裏麵的酒給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