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落雷急速閃現,幾乎是同時的落在了狂戰士頭上。狂戰士被雷電擊的一陣抖,看到自己狂減的血條,下意識的就去包裏掏回複藥劑,可就在他的手還沒有摸到藥瓶的時候,雷鎖已經收縮起來,將他捆了個結實。
見雷鎖捆住對方後,高寒並沒有急於繼續進攻,而是將手指向了不遠的祭祀和那名刺客。那兩人還不明白什麽情況的時候,從高寒背後一陣喊,十數個箭矢、魔法齊齊的飛向他倆。
原來高寒早在來之前和猴子通話時,就交代清楚了,自己從後麵突襲,旨在秒殺對方的治療,為了不讓一些敵人幹擾自己,讓猴子先分派好,給一部分遠程,隨時聽自己指揮,來打斷一些幹擾自己的攻擊。雖然第一個目標,那名祭祀就是個硬茬,但至少自己的安排沒有落了空。
祭祀看狂戰士完全不是對手,正蓄好一個治療術準備扔出的時候,這片攻擊就沒頭沒腦的砸了過來,他一時閃避不及,被射中一箭,手中的法術也隨之散去了。
高寒安排完這一波攻擊後,看都沒有看一眼,轉手一個滿力的‘重擊’就往還被困住的狂戰士砸去。狂戰士一聲悶哼,被砸飛出四、五米遠,頭上冒出一個紅黃疊加的傷害數字,滿力出手雖然不易變招,硬直也長,但極易打出最高傷害和觸發暴擊。
雖然沒有打出眩暈效果,但狂戰是倒地的姿勢,沒辦法迅速調整姿勢改變位置,於是,他又瞬間被封在了高寒的寒冰棺槨中。透過冰層,他看到高寒長劍上凝聚起的層層冰錐,他知道,自己完了,剩餘的這些生命完全不能抵擋接下來的攻擊了。
可出乎在場幾人意料的是,高寒的冰劍沒能斬下,隨著背後的寒光一閃,高寒的身子一顫,頭上冒出了一個代表眩暈的圓圈。是那名刺客,在看到自己和祭祀兩人被‘照顧’及狂戰士的處境後,他果斷的隱身閃離了祭祀身邊。他這樣祭祀可能沒人保護,但是總要先救下已經瀕死的狂戰士,而且他也相信祭祀知道自己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