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寒和暗海月二人在場中站定時,暗海月扔是那副人偶般的站立姿勢,一動不動。
而高寒,也懶的和他多說話,隻是胡亂的請了請手。高寒一貫很禮貌的,可此時麵對暗海月,也著實懶得多禮了。
暗海月在帽兜覆蓋下的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高寒,很是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憑什麽?究竟憑什麽!”聲音比較小,高寒根本沒聽到。
宣布開始後,暗海月毫無顧忌,自顧自的開始給自己附加狀態。某些技能既然已經展現在大家眼前了,他也就毫不在乎了。
高寒自然知道暗海月讀取技能進度條的時候,還能同時使用其他技能,既然如此,幹脆的也開始給自己附加各項增益狀態。高寒已打好算盤,如果暗海月同時使用其他技能攻擊打斷自己的狀態,那就是自己衝鋒的機會,如果不用,最起碼自己能確認一點,他那個技能要麽就是CD較長,要麽就是有所條件限製,不能說用就用。
果然,看到‘囂張’的也在附加狀態的高寒後,暗海月一怔,咬了咬牙後,恨恨的給自己又開了一個狀態。
法師的增益狀態較少,暗海月剛一加完,仿佛帶著多大恨意一樣,揮手就是一道落雷砸了過去。高寒剛剛賭的就是他不會浪費雙使的攻擊來打斷自己,所以後麵附加的幾乎都是瞬發的一些、類如暴怒等初級狀態。
現在看到暗海月動手了,高寒一個側閃就讓開了法術攻擊的範圍,同時開了‘流影’,飛速的就往上逼了過去。
暗海月因為附加過‘怒炎’,對自己釋放速度有極大信心的他全然不在乎高寒的衝鋒,兩個瞬發的火球封住其閃避的方向,一個冰封球就對準高寒的麵門轟了過去。
高寒側移一步,繼續前衝,一個封路的火球在胸前炸開,可高寒幾乎就是全無反應,甚至前衝的速度都沒有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