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天,高寒和猴子二人都留駐在了J市,可老大閆哲凱沒有再次複出的意思了,雖然高寒二人很希望。這兩天裏,老大教了他們兩個很多東西。
“遊戲,就好比一個社會,都是適者生存。如果你不能在這個世界的浪潮中做一個搏擊風浪的雄鷹,那最起碼你也要做一個能順風隨波的帆船,你要知道,就算是海岸邊那堅硬的礁石,也會在海浪天長日久的衝擊之下,慢慢的被磨平它所有的棱角的。”閆哲凱說到。
猴子點頭認可這番說話,但高寒卻沉默不語,愣愣的盯著麵前的酒杯。這兩天,高寒雖然沒再像剛剛相見時那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但卻是一直情緒很低落的樣子。
老大看出了高寒的意思,多少年的兄弟,他甚至能猜到高寒正在想什麽。閆哲凱把自己的椅子往高寒這邊拉了拉,伸手勾住了高寒的脖子,“小寒,我也知道,我能說出這番話,就已經證明我變得世故了。可是,你別忘了,現在的你們兩個,是和當初的我,站在同一個位置的。你們不隻是自己一人,還有菁菁,還有大龍他們,你們若是沒了一個平常心的話,還談什麽讓這幾個孩子的生活幸福安定?”
這句話對高寒的觸動不小,高寒呆愣的眼球有些生澀的轉動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老大,兩天來一直呆愣的目光終於有了點活力,不過那目光裏依然有一股掰不回來的倔強。閆哲凱話裏的意思他明白了,事都過去了,自己再貿然的找上去,不管是何種結果,都絕不會是好的一種。
高寒雖然知道了自己老大想告訴自己的這個意思,但他心裏那股勁頭就是拐不過來,本來以為那次事情發生了,自己被判了刑罰,這麽多年,已經足夠了吧,並且當初也不是自己幾人的錯誤。結果那個混賬在遊戲裏說的話,竟然就一定要說到做到,鬧到最後還是這樣做了!他們有什麽權利!他們憑什麽這麽目無法紀!這個坎高寒過不了,就算知道了老大勸自己的意思,他還是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