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滔天之人,在他們眼中怎會有對或者錯?沒有,他們眼中不會有對或者錯,隻有滿目的利益,滿心的算計。他們的也隻能由後世之人批判,和他們自己沒關係。
蕭博這一個全天下最大的謀家,兵權最彪悍的人,會給一個敵國的小女子跪下?不可思議。如果你說給外人聽,別人也就當你是個傻子,傻的不能再傻的那種,別人北涼王連皇上都不跪,怎會跪給一個小女子?
可是事實如此,這個全天下最大的謀家,兵權最彪悍的人,給一個敵國的女子下跪,而且隻是道個謙。這一刻,莫說別人,當事人的舒天羽便是驚呆在場不知所措。
舒天羽回過神來,深吸了幾口氣,壓住心中的那份惶恐,握劍的手微顫。舒天羽聲音顫抖道“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蕭博這一刻並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說道,聲音絲絲不忍。“洛河這孩子心中一直記著你姐姐,這麽多年來,他每到了冬天便會立於雪地之上唱歌。雖然看去他沒事,可是我知道他心中是慢慢的煎熬,慢慢的思念。這種思念,便是他這麽多年支撐下來的動力。我會派人護送你回到千雪境內,我隻想你回千雪代我對你姐姐說一聲‘對不起!,拜托了!這是我唯一能為洛河做的事了!”
說完蕭博,穩穩的磕了響頭。這聲響頭,便如晴天霹靂一般,在舒天羽的耳旁炸響。舒天羽現在連呼吸都是顫抖的,舒天羽咽了咽口水,“嗆”的一聲,凰求鳳入鞘,轉身背對蕭博說道“我答應你!”
說完就要走出門去,蕭博用手撐著腿站了起來,然後對著舒天羽說道“天也很黑了,歇息幾晚吧,不急的。至於秦臻的話,自然有人對付他。”,舒天羽身子一停,瞥過頭道“我要去那個人的房間看看!”
蕭博欣喜一笑,自己小跑上來,推開門道“我來帶路!”,舒天羽神色冷漠,隻不過不像之前那般的憤怒。舒天羽走在前麵,蕭博則是退後一步,瞬時指路。蕭博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道“你為什麽肯幫我?就算你不幫我,我也可以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