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舒天羽護著秦臻和紅綢沿著之前紅綢策劃好的路線退完千雪之地。白衣女子在這片鬆林之中打坐一個時辰,恢複真氣和療養內傷。而老嫗和漢子則是在一旁守著,這麽久倒也是沒有見到紫衣衛的高手追上來,讓的兩人也是送了口氣。
白衣女子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站起身來。這時候老嫗見得白衣女子起身來,便問道“小姐,傷勢好了?”,白衣女子笑道“好了。”
那漢子見得白衣女子臉色無異之後,便道“小姐,你這次太衝動了!”,老嫗也是附和道“是啊,小姐。剛才那是紫衣衛擒人,而且我可看見了動手的是紫衣衛指揮使合縱,還有朱雀統領,以及其餘的紫衣衛天王。如此大的真容便可看出剛才你所救出的那三人非是易於之輩。”
那漢子歎了口氣道“歐婆婆,那豈是異於之輩啊!那黑衣男子是千雪白衣指揮使秦臻,紅衣女子,如果我推斷不出意外便是千雪白衣副指揮,宮廷侍衛統領紅綢。至於那麽青衣女子倒是不太清楚。這還得是我原來在遊曆千雪的時候見過他們一麵。”
白衣女子“啊!”的一聲,有些沮喪的道“那可怎麽辦啊?他們都是千雪那邊的人,這才被家裏知道了,我就慘了。”,不過這沮喪隻是瞬間之事,白衣女子立馬又笑道“表舅一定不會怪罪我的,到時候我在給合指揮使道個歉唄。”
老嫗和漢子聽到這句話不由的歎口氣。老嫗握住白衣女子的手苦口婆心的說道“小姐,這江湖險惡,你的心思太過於單純了。有些事並不是這麽容易就解決的,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就比如剛才如果不是合縱忌憚你背後的身份,他早就下死手了。還有他們權利鬥爭,向來是吃人不吐骨頭,什麽時候吃都不知道,這些事,還是少管為妙啊!”
漢子接話道“對啊,小姐。我和歐婆婆看著小姐長大,知道小姐心底善良,可是小姐你可知聞人家現在的處境有多麽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