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一整夜,流觴墨舞立在雨中已經一夜,周身皆無雨水。古寺之中,隻有一個老和尚,老和尚這天起來打掃古寺,但見的雨還在下,流觴墨舞還立在雨水之中,隻得念了聲“阿彌陀佛。”
而恰在這時蔣乾嵩也走出廂房,甲子甲午兩人也護在身旁。蔣乾嵩聽得老和尚念了一聲阿彌陀佛,雙手合十向著老和尚也念道“阿彌陀佛。”
恰在這一聲,阿彌陀佛之後,流觴墨舞睜開雙眼,殺氣彌漫在雨水之中。“嘩!”流觴墨舞雲袖一揮手,雨滴向四周震開。
“噗!”連連響起雨滴入體之聲,屋頂之上,古寺之外數十名白衣人眉心被雨滴貫穿。
老和尚見得屋頂之上掉下來的白衣人,微微閉目,口中念道“阿彌陀佛,祝施主擺脫苦海。”,蔣乾嵩走到老和尚近前說道“方丈,你看著雨水未歇,你念經敲鍾也不方便,不如我們兩個來手談一局?”
老和尚笑道“如此甚好。請!”,老和尚請蔣乾嵩往自己的禪房走去。
老和尚的禪房正對著流觴墨舞獨立的石坪,蔣乾嵩將大門推開之後,可以直接的看見流觴墨舞。
老和尚從自己的禪房之中鵝軟石所製的棋子,青石板所做的棋盤,放在門前的座椅之上,與蔣乾嵩對弈起來。
而屋外,流觴墨舞眼神冰冷,氣質清冷,便如月宮嫦娥。“嗬。”數聲輕喝,十數名白衣高手飛到屋頂,而屋外則是百名身披輕鎧的騎兵團團圍住。
十數人之中便有之前流觴墨舞遇到的提魚竿的老者,那名提魚竿的老者此刻眼神陰狠,隻不過這裏說話的人顯然不是他,而是站在最前麵的手持雙短戟的虯髯大漢。那名大漢看的流觴墨舞揮手之間,以雨水取自己數十名白衣人之命,可謂是自己加入白衣以來最棘手的一次。
手提短戟之人,名叫典侯偉,原本就是江湖人士,後來被白衣追殺被破加入白衣,如今下來也是白衣蛛網天字號殺手。這一次接到白衣副指揮使紅綢的命令來斬殺情報分析上來自北涼的身份不明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