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舒天歌龍行虎步般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之時,腰中佩劍傳來劍鳴,舒天歌頓時止住步伐,抬頭看向劍欲出鞘的方向。
“出來吧!”舒天歌朱唇輕啟道。從桂花樹後飄然一人影而來,一步踏下,踏在拱橋之下的活水溪流之上。
舒天歌雙眼看去,心中也為這女子的美豔感到震驚,這種美豔不似人間般煙氣十足的妖媚,這種美豔完全是北方佳人,遺世而獨立的仙子。
而點在活水溪流之上的流觴墨舞,也是第一次看到舒天歌,火紅色幾欲燃燒起來的火鳳鎧,眉目之間,英姿颯爽。
兩個世間的奇女子在空中對視,眼神之中,不見殺氣。
“你是誰?”舒天歌開口問道,流觴墨舞說道“我是誰你不必知道。”,舒天歌眉頭一皺,這女子到底是什麽來曆,連身份都不想讓自己知道。
流觴墨舞輕笑一聲說道“我來自千雪以南,大乾以北。”,千雪以南,大乾以北自然就是北涼了,舒天歌萬萬沒想到,北涼居然會派人來。
舒天歌語氣變得冷冽“你來幹什麽?”,流觴墨舞蓮步輕移,淩波微步,羅襪生塵般踏下,踏在舒天歌身旁,說道“我來給你一封信!”
流觴墨舞又說道“蕭洛河的信。交給舒思雪的。”,舒天歌原本想要往後退撤的身形,停了下來,看著流觴墨舞遞過來的信封,看著上麵細娟小楷寫的舒思雪輕啟的五字,心中隱隱一份痛楚。
忽然間,舒天歌一揮手,動作之劇烈,一把把流觴墨舞手中的信封給拍飛,口中喝聲道“不,我不要!”
流觴墨舞看著那封信被舒天歌一巴掌拍飛,盤旋的飛到拱橋之下的活水湖之中,漸漸沁濕。
流觴墨舞恰然一笑,不等的舒天歌反應過來,身形一動,飄然而走。
舒天歌見得流觴墨舞身形飄然而走,抬眼看天,似乎想要將什麽東西給倒灌回去。看了幾息,卻是倒不會去,就好像撲出去的水一般,再也收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