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哀喜喜,有情人有能夠有幾個人終成眷屬?多少癡情男女,隻能在午夜夢回見想見一麵?便如湯顯祖所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都可以死,死都可以生。佛中《石橋禪》中,佛祖弟子願意為一女子化身為石橋忍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打,隻為她從橋上走過。
滿山的桃花落了,凋零了,那等待著他的癡情女子被桃花蓋掩住,掩在一片桃紅之中。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情為何物?誰能告知?慕容千雪和蔣乾嵩相擁在高樓之上,獨賞月光,寂靜歡喜。舒天歌蜷縮在錦被之中,默默傷神,低吟思念。秦臻壓抑抽泣在桃山之上,雙手掘土,滿頭白發。
流觴墨舞獨飲在寒風淩冽的山巔,不悲不喜。
情情癡癡,癡癡情情,有誰能夠說得清,道的明。
流觴墨舞丟下手中酒壇,摔在地上,酒壇破裂,酒水溢開。紫劍一現,流觴墨舞左手抹過劍身,劍光流溢。流觴墨舞輕笑一聲,她不知道自己三十歲便出家,到底是對還是錯,現在更是難以抉擇。流觴墨舞將紫劍抱在懷裏,臉龐貼上劍身,口中細喃,隨風消散。
從不醉酒的她,躺在山巔渾圓巨石之上,抱著懷中的紫劍,沉沉睡去,任憑寒風淩冽。
等的天亮,露水寒重,蕭輕塵先起來,燃起篝火,將自己的白衣靠在火上烤烤。闖江湖說著簡單,這衣食住行,但看著自己穿的這一身白色的衣物,總得換洗不是?自己又嫌麻煩,隻能說是在城鎮之中拿錢買一套,穿髒了的拿來丟了。
白衣洗了洗,趁著他們兩個還沒有還沒醒,烤的差不多了,穿在身上。蕭輕塵這才往林子裏走幾步,去找些野物。等著他沒走幾步,林子裏躥出那條綠色的大蛇,大蛇尾巴纏住幾隻野兔,對著蕭輕塵一吐信子,然後滑動著自己龐大的身子,往苗疆小師妹阿幼朵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