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酒拳,兄弟好啊,五魁手,八匹馬,兩兄弟啊!喝!”一家客棧之中幾個身著黑色布巾衣服的漢子正在桌子上劃著自己的酒拳。客棧大堂之內極為喧鬧,大部分都是這些江湖中人,在酒桌之上劃拳飲酒。
這幾日洪州的客棧幾乎都滿了,這還是趙家將一批名聲在外的武林豪傑請進了趙家客房之中,就算如此還有點江湖中人隻能睡在大街之上。現在在洪州的武林人士多入豬狗,隨處可見。
這也讓的一些平頭百姓心中暗中犯嘀咕,都比較少出門了,就怕那些惹到了那些刀口上舔血的江湖漢子。官服每日都派出軍兵在大街上巡邏,其中趙家還派出自己家的一些好手維護秩序,讓的那些江湖人士心思收斂了些。不過也得虧了這幾日的江湖人士,洪州城裏的客棧、青樓、酒肆賺的的是盆滿缽滿,其他的商賈也是日進鬥金。因為不少的大世家的公子小姐也來這裏看看熱鬧,自然少不了一下上檔次的東西。
今日是七月十四,明日七月十五也就是武林大會開幕的日子,也是鬼節,該到洪州的江湖人士也差不多到齊了,這一下真真正正的風聲鶴唳,明裏的,暗裏的仇家也混在這裏麵,自己一不小心怕是得中了槍刀了。
趙家的大長老這幾天忙都忙不過來,無他,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隻是一場武林大會怎的就會引得那些江湖高手傾巢而出,朝著自己的底盤衝來,這些江湖人士有些好說話,有些不好說話,一個不小心自己就不知道怎麽得罪了他。
就連原本定在城中比武台的武林大會,也被迫改在了城北十裏外的虎落坪裏。虎落坪是一出極廣的草地,四周是小山坡,那些小山坡也差不多有些幾丈高地,山坡之上茂密的樹木早就被一伐而盡。
那日和劍藏鋒在渾江水上一決高低的斷青峰,依舊是頭戴鬥笠,身披馬步披風,一人一刀走進了洪州城內,洪州城門出早就守候在那裏的趙家高手便是迎了上來,對著斷青峰拱手笑道“斷刀山莊少莊主大駕光臨,我等趙家不勝榮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