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望城,看不見的是那綠衫女子。
四周喊殺震天,四周殺機四伏,四周屍山血海。
重陽他本不該衝殺入陣,他不該披甲帶刀。原本他隻想平淡的生活在蘭州之中,隻想每日供奉自己的養父靈位。
他的養父,重仇,大乾血狼騎統帥!大乾血狼騎之中真正的獨狼,隨著蕭洛圖南征北戰,戰功顯赫,可是在二十年前蕭洛圖被圍殺的那一場戰鬥之中,他一人攔住三千鐵騎,一隻手被斬斷,被一掌打下山崖。可是那一次他命不該絕,被一隊商隊所救,而那對商隊就是龐忠家族的商隊,那次以後,重仇便是在龐家養傷,等的蕭洛圖戰死之後的消息傳來,他嚎啕大哭,又是斬下自己一隻手臂,用以贖罪。
而重陽則是他在街上撿到的一個孤兒,將其撫養長大,傳授一生武藝,到了重陽十五歲的時候,重仇因為鬱鬱寡歡,加上這麽多年以來的戰傷發作,他將自己一生的功力傳授給重陽之後,飄然仙去。最後隻是對著重陽說道“你記住,我是重仇,北涼血狼騎統帥,隻效忠北涼蕭家。當初我負責是大帥的護衛,可是我自己護衛大帥無力,我是罪人!我是血狼騎的罪將!我要你及冠之後,拿著我的靈牌從北涼城門處一路跪拜,鞭打我的靈牌跪倒北涼王府處!”,話一說完,重仇便是咽氣。可是奈何重陽心中並無充軍之意,二十及冠了,沒有想過前往北涼王府。天意弄人,現在他披甲上陣!
重陽哈哈大笑,看著四周怯懦的千雪士兵,顫顫巍巍的扶著青龍偃月刀,站了起來。他的鎧甲還在滴血,他的戰袍被血沁濕。
重陽冷喝一聲,雙腳一撤,腳踏三才之位,手裏青龍偃月刀斜裏一撇,迎著眾人冷冷的目光。
“來!我乃血狼罪將!誰能與我決一死戰!”重陽放聲大喝,冷眼看去,無一人敢於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