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羽衝回了連城所內,將手中一直拉著的無頭屍首放在地上,看向展台連戰說道“他的頭呢?”
展台連戰一揮手,他的親衛將頭顱捧回來,放回撻拔玉壺的脖子上,舒天羽向下一看,見得撻拔玉壺怒目未閉,跳下馬來,半跪在撻拔玉壺的身邊,替他閉上雙目,然後說道“好好給他安葬。”,然後站起身來,走向城樓。
而展台連戰則是下令,鳴金,鳴金聲在連城所響起,被展台連戰派出去的騎兵和那隨著舒天羽和撻拔玉壺而來的剩餘千雪士兵,也是衝向了這裏。
秦風見得那舒天羽走向城樓, 一聳眉說道“這一招借刀殺人,展台連戰用的倒是順暢。”,說完之後,便是走向了城樓之下。
舒天羽走進了,在城樓之下的營帳之內,等的片刻,秦風也是走進了營帳,隨後便是展台連戰。
舒天羽坐在太師椅上,咽下嘴中一塊肉,直接說道“蕭輕塵未死,血狼騎戰力也未完全順壞,粗略估計還有兩萬大軍可用。”
展台連戰眉頭一皺,說道“猛火油圍成火牆,一萬士兵,你和撻拔玉壺倆個人都殺不死他?”
舒天羽搖了搖頭說道“他們有人用戰馬堆火坑,數千匹的戰馬添入火坑之中,鋪成一條生路,讓血狼騎衝了進來,我們功虧一簣。”
秦風坐下太師椅來,然後說道“這樣的話,我們將要經受的更加猛烈的衝擊了,如果連城所右翼的羅貫峰也是發兵而來的話,我們外麵經受的兵力衝擊就可能達到我們的兩倍或者三倍。”
舒天羽看向秦風說道“這樣的話,我們除了死戰在這裏,為秦帥那裏爭取時間,要不然整個計劃都要泡湯了。”
秦風一聳眉說道“自然是這樣,不過依我看胡子然那裏還沒有得到消息,而連城所掌握在我們手裏麵會讓他們夜不能寐,明天黎明我看他們就要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