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癡癡傻傻,笑笑哭哭。
李舒然這一刻狀如瘋癲,真氣激**,畫船擺遙,**起湖水。
無名轟然倒在了畫船之上,李舒然,欲哭卻無淚,撕心卻不出聲,她走過去,將自己身上的紫袍脫下, 緩緩披在無名的身上,嘴裏麵輕聲的對著無名說道“你好好的睡一睡,我去去就來。”
李舒然脫下紫袍,身上紫衣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她盤腿而坐,拾起那琴,續起弦來,六指輕抹,“噌”,一聲驚栗之聲,四周殺氣激**,寒風獵獵,修為不濟之人,隻聽的這一聲輕聲,頓覺腦中炸裂開來,雙目眼花,雙耳耳鳴。
李舒然左右手,指法一邊,又是一聲驚栗,再一聲驚栗,那紫衣衛紛紛七竅流血,身上穴道炸裂開去,血霧飄灑。
合縱聽得這三聲驚栗的琴聲之後,陡然覺得自己氣血翻滾,胸中一股煞氣凝聚,仿佛下一刻就要炸開一樣,他趕緊收手,真氣運行,將這一股琴音壓下。
三聲之後,李舒然站起身來,手持那弱柳扶風,看向無名說道“隻有你才能知道我琴中之意,今日我就以她來送你。”
話語說完,李舒然看向那和劍藏鋒和滕青山纏鬥,暫時未分出勝負的一男一女。厲喝一聲,身形即刻幻滅, 身形所在之處, 隻留的一隻蝴蝶翩飛,這隻蝴蝶翩飛到了無名耳畔,翅膀輕輕扇動。
這一聲厲喝,驚起湖水之波,殺氣激**,如寒風淩冽。
那一男一女,也是四五十歲人的模樣,兩人也是一聲紫衣,不過刀劍路數之中,可以看出的是明顯是江湖上麵的人,看來是紫衣衛在江湖之中,招攬而來的高手。
劍藏鋒和那女子纏鬥,雙劍相對,那女子對藏劍山莊的劍路倒是十分的了解,招招破去劍藏鋒的劍勢,讓的劍藏鋒一時間難以適應。而滕青山手中的長劍是彈槍,槍法變化多端不說,槍勁也是雄厚,倒是讓的那個男人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