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飄香被蕭輕塵安排在了楓紅雙露,聞人清淺按著情分也得去見見這個太子妃,見見這個從未見過麵的表嫂。
葉飄香倒是聽白秋影說過聞人清淺,隻是不曾想過在北涼王府裏麵會見到她,不過兩人也是有些相似,都沒有真正的成婚,雖然外人都是按著名分來稱呼。
昨日聞人清淺便在楓露雙紅住下了,今天一早,聞人清淺便又是帶著葉飄香去了北涼城內。
蕭輕塵這幾日倒也是閑情逸致,邊疆戰事現在在堅持之中,而北涼前線又有張不封坐鎮統帥,蕭輕塵現在也就當起了甩手掌櫃了。
流觴墨舞這幾日到是和往常一樣,隻不過蕭輕塵到一時間閑住了,除了在藏經閣裏麵走走也就沒去處了。
至於阿幼朵,天天日上三竿才起床,然後一會又回去補個午覺,一整天都可以看見她在睡覺。
今日倒是天氣不錯,陽光乍開,蕭輕塵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墨雨閣前坪,老神自在的曬太陽,等的一會,煙顏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份密信。
蕭輕塵睜開眼,看了看煙顏手中的密信說道“還是你念給我聽吧。”,煙顏看著躺在搖椅上麵的蕭輕塵, 無奈的說道“少爺,你怎麽這麽懶了。”,煙顏口中雖然是如此之說,但是現在還是撕開了信封取出裏麵的字條,打開念了出來。
“哦?秦臻和白秋影到了蘭州?”蕭輕塵在搖動的搖椅忽然停了下來,煙顏點頭說是,蕭輕塵這才哈的一笑,閉著眼睛說道“這才對嘛!”
“當初你把蘭州一線讓給白少,無非就是要讓讓他自己乖乖的退出蘭州,大乾朝廷讓出蘭州。現在對你來說,恰合了你意。”這是流觴墨舞身形淩空而下, 淡然說道。
蕭輕塵微微抬起頭撇著眼看向流觴墨舞說道“這白少當初在北涼敢調戲你,我自然是要給他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