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池的無情刀,連出了十把。偷襲之人已盡數死了,申一屏派來跟在他身後的人死了兩個,其餘的早已逃得沒影。
他彎腰自屍體裏拔出飛刀,冷笑:“這麽些人就想殺了我?”
他的身子忽的停下,彎著要,右手握住嵌在屍體裏的一柄飛刀的刀柄,左手握著兩把飛刀。一股寒氣撲麵而來,他不必抬起頭,已知道前麵是個高手。若他此刻直起身子,就會將身體的要害暴露,無疑是給對方機會。
高手過招,等的就是一個機會。
來者身著黑衣,臉上皮膚與黑色的衣服無二,隻有一雙眼睛在發亮。而他緩緩舉起的手,卻白得幾乎透明。他的手穩穩的握住了腰間的劍,又緩緩拔了出來。
劍光在月色照耀下,晃向了冷池的眼。無論是誰,在被強光晃眼之時,都會習慣性的閉上眼睛。這是人的本能。而更多的高手,往往就是利用人的這些本能殺人。
這名劍客已經出手,劍光燁燁,霎時間封住了冷池的前身。一劍之威已然如此,這人必是江湖上成名的劍客。
冷池後退一步,手中刀已射了出去。“當”的一聲,飛刀射中長劍,發出一陣火光,劍光一阻,飛刀也被彈了回來。冷池伸手接過飛刀,刀上還有剛才那死人的血跡,刀身已在這一彈之下隱隱發燙。
他冷冷問道:“黑衣、玉手、寒劍、冷眸。閣下就是••••••”
來者回應:“沒錯,我便是海南派二弟子,江湖上叫我‘冷眼’吳啟。”海南派遠居海南島,曆來也出過許多高手。而若論及這些年的高手,恐也就是這位“冷眼”吳啟了。他在海南派排名第二,武功卻是第一。就連他的師父都敗在他手下。三年前,他便離開了那座島,來到中原闖**,聲名赫赫。
既然是有名聲的人,實力必不可小覷。
冷池可沒有什麽名號,他隻是無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