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冷紅忽然覺得腳有些軟,便在阿水身旁坐了,道:“小姐真要聽?”武翎重重點頭,十九歲的女子不就喜歡聽故事麽?
魔冷紅清了清嗓子,挪動椅子靠近了阿水一些,這才說道:“那是六年前,我在吐魯番遊玩,可惜碰上了神偷,偷得我隻剩下手中把玩的一個銅板。我無奈之下潛入當地一家有錢人家,準備順手牽羊,拿點錢花花。這家主人有幾百頭羊,幾十畝的葡萄地,錢自然是有的了。不僅如此,他還是一位外族的武功好手,他們的武功招式古怪,我原也見過,生怕打不過他。可是那時候年輕,天不怕地不怕,我便偷偷進去了。院子很大,完全是按照中原的屋舍建造,我溜進了主人的臥室,正準備自窗戶翻進去,便聽見了一聲慘叫。”
說到此處,他的眼睛充滿了懼意,似乎是現在也正看著那事一般。他定了定神,道:“那是受了何等樣的苦才能發出的無力絕望的呼喊?我當時嚇了一跳,一顆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但那時畢竟不知天高地厚,翻身躍上了屋簷,透過窗戶往內看。這一看••••••這一看••••••”
他這時駭得手足發抖,額頭更是流了汗,武翎卻聽得愈發來了興致,問道:“怎麽了?”
魔冷紅喝了一口阿水身前的茶,顫抖著聲音道:“羅夜叉**著身子••••••趴在那家主人的**。武林中人不知他是男是女,我•••••我看了之後也不知他是男是女。他有著女人的酥胸,而下麵••••••下體卻是男人。”
武翎臉霎時紅了,道:“你就看見了這個?”
“當然不是。他左手拿著一根鐵爪,勾住了那家主人的肩膀,鮮血染紅了床單。更••••••他的右手拿著一柄匕首,正一刀一刀割那人的肉,割了一塊又一塊,一塊又一塊,割著割著,他忽然拿了一片血淋淋的肉放進嘴裏••••••鮮血便自他的嘴唇流了下來,他一麵嚼,還伸出舌頭舔幹淨了嘴唇下方的血••••••”魔冷紅越講聲音越是顫抖,一雙拳頭也緊緊的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