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總是在生長,這個季節,長得正是最快的時候。
李雪娥的身子就躺在草上,她可不關心小草如何。她隻關心眼前的男人。
柳千秋的手在她身上撫摸,兩個人的喘息聲都粗了。李雪娥的身子也越來越熱。似乎喉嚨也有些幹。她說話已不成聲,更多的是呻吟。
周圍沒有人。這地方本就人少,況且又是每個人都在忙碌的正午,誰往這兒跑?
柳千秋卻還能夠清晰的說話:“你要記住,你在阿水身邊,要清楚的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然後回來告訴我。”
他柔聲道:“因為阿水是個壞人,不折不扣的壞人。我這樣是為了你好,怕他欺負你。隻有你告訴我他的所有事情,我才知道怎麽對付他。你知道他的腿是怎麽瘸的嗎?就是我打瘸的,以前我們是朋友,可他••••••他是個畜生,他毀了我娘子的清白。我一怒之下想殺了他,可我不忍心,所以將他打瘸,送入牢房。”
他可真是好人,哪個男人遇上這樣的事還不殺人?
李雪娥這樣想著的時候,她的外衣就被柳千秋脫下了。
她連忙說:“不要••••••”
卻不知道往往這聲“不要”更令男人亢奮。
於是她的衣服就都沒了。她已經**著在柳千秋的懷裏。
冷池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喝著酒。
阿水卻大步走了出來,冷冷道:“酒好不好喝?”
冷池一愣,道:“問清楚了?”
阿水點頭道:“問清楚了。”
冷池道:“那就走吧,報仇去。”
阿水點頭道:“的確,我要報仇。卻不必走。”
冷池奇道:“為何?仇人在這翠仙樓?”
阿水淡淡道:“不錯。”
冷池忽的握住了一柄飛刀,道:“誰?”
阿水苦笑一聲,上前喝了一杯酒,然後將酒杯摔在地上,怒喝道:“你還能繼續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