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夫歎氣道:“你們苦苦相逼,卻又是何必?”山殘大聲道:“我們要燒了你的醫館,殺了你們來祭祀我那三弟。”那小徒弟嚇得往崔大夫身後躲,崔大夫道:“此處可不是你們的地盤,我若死了,官府怎會放過你們?”
山殘哈哈笑道:“我難道怕區區官府?”他手一揮:“兄弟們,上。”
院子四周的人便衝上去四人,鋼刀閃著亮光,映出那大夫驚恐的臉,他連忙擺手道:“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其中一人的鋼刀卻已然砍下,崔大夫拉著徒弟往後一躲,避開,叫道:“不要動手。”那人的鋼刀往上一挑,將崔大夫的袍子砍出一道口子,手腕一翻,刀便卷了去。
崔大夫看準時機,雙手握住那人的手腕,叫道:“切莫動手。”那人的鋼刀忽“當”一聲掉在地上,身子往後疾退,手腕已垂了下去。
水廢皺眉道:“原來是高手。”
崔大夫抓住那人手腕,施了重手將他的手腕關節捏碎,且用力恰到好處,並未發出關節破裂的聲音。這等巧勁,已是少有。
山殘怒道:“我來。”
便這麽一會兒工夫,其餘三人已四散開來,各自按住手腕,疼得大叫。
山殘叫道:“閉嘴。”他身子躍起,一腳呼一聲踢出。崔大夫臉色一沉,將徒弟推至一邊,雙手一並,便往山殘的腿上擋去。“砰”一聲,山殘的腿尚未踢至,卻忽似是受了什麽阻力,身子往後倒翻,好不容易站穩,叫道:“好內力。”他身子猛地一卷,雙腿便似旋風般踢了出去。
崔大夫凝神以待,左手合抱,右手虛劃,往前徐徐拍出,便聽“啵”的一聲,山殘力大無比的一擊瞬間便似是化為灰燼,隻是呆呆站在院子正中,半晌,道:“奇怪,奇怪。”
他提腿又上,刹那間連出十餘腿。
江湖上腿功厲害的大有人在,腿法迅捷的更是不少,可他們的腿功再快,一次也隻能踢出十腿以內,到了第八腿時,腿上的力道已大大消減,幾乎算是沒了力氣,後麵幾腿隻能算是虛張聲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