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低聲道:“你姐於我有大恩。好些年沒見了。”他一生中最為感激的,便是那“芙蓉仙子”唐天香,隻是自武當山一別,再沒見過。那時腹中滿是理想,想要衣錦還鄉,回到武當之時該當是一代名俠。
豈料之後變故無數,他此生是再難回到武當的了。
那煙霧氤氳的地方,終歸隻能是出現在少年的記憶裏。
唐天嬌道:“我也是十幾年沒見啦,本想去武當看她,我去了一次,那些臭道士不讓我進,哼,我又打不過他們人多。隻好就下來了。”
阿水奇道:“若你表明身份,不可能不讓你進啊?”
唐天嬌道:“我當然是說明了的,我說我是唐天香的妹妹。他們還是不讓進。”
阿水緊皺眉頭,心忖:“如此說來,武當必是出了事,否則不可能不讓唐天嬌上山。”他歎口氣,道:“前麵,就是湖北了吧?”
唐天嬌奇道:“你糊塗了吧,咱們是往北,怎麽可能是湖北?”
阿水微笑道:“你才是糊塗了,我們中途遇到岔路,無煙居士都會讓我們換方向,如此幾次下來,已經是往東了。”唐天嬌大是狐疑,仔細一想,又似乎正是如此。阿水道:“無煙居士如此做,定是為了讓追兵追錯方向。唉,他的計謀深重,與當年的計無計不遑多讓。”唐天嬌怒道:“計無計前輩哪裏是計謀深重?我看你才是陰險有餘,計謀深重。”
阿水微笑不語。
無煙居士揮鞭一打,他們的馬便一個跳躍,射了出去。兩人險些摔落,張口大叫,灰塵便入了口,二人隻得閉上了嘴,又屏住呼吸。但鼻孔裏也去了不少灰塵。
無煙居士哈哈大笑,道:“你們當老夫是聾的嗎?你們說的那個唐天香的武功怎麽樣?”唐天嬌道:“我姐姐的武功自然是很好的,當今武林女流第一人。”無煙居士道:“好,我就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