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見來劍狠辣迅捷,吃了一驚,連連後退。
但他退得快,劍來得更快。
劍未至,一股勁風已經撲麵而來,阿水頓時覺得呼吸艱難,慌忙加快了退的速度。
他下了少林打了三場架,第一場是在少室山下的客棧之中救那位賣藝的老人,那時他的對手是不懂武功的店小二。
第二架是和盧天衝。雖然贏得比較艱難,但他畢竟是勝了。
第三架是和這青衣人,一開始他雖占了上風,但這青衣人拔出了軟劍,打得他毫無還手的餘地。
阿水的背心靠在了一棵杏花樹上,心中一沉:“我竟敗得如此一塌糊塗。”但他並不放棄,手中一**,兩枚金針一上一下激射而出。
但青衣人在人群中時就已看清了阿水有一門金針絕技,是以他一直在逼阿水,並未下殺招,正是為了引得阿水將金針打出來。他要讓阿水知道,怎麽樣的人才算是高手。
他的軟劍往回一收,“當當”兩聲,竟將兩枚金針盡數擋開了。
但他抬起劍的時候,阿水的雙手各自按在他的腰部和小腿。他知道阿水的這門摔跤技術了得,慌忙立個“千斤墜”。同時長劍往阿水胸口刺去,嗤嗤有聲。
阿水右手手筋早斷,近些年來刻苦訓練,恢複一些力氣,但在內力深厚如斯的青衣人麵前,他那斷手的力道何足道哉?
他雙手用力,竟隻是將青衣人的身體晃了一晃。仿似一隻蝸牛想要拔起一棵大樹。
阿水終於明白,他自己的力量是微弱的,他想要報仇,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可能這輩子也不可能了。他很羨慕那些武功好的人,像眼前的青衣客,像盧天衝,像他的仇人柳千秋••••••
軟劍往他胸口刺來。阿水已經無法躲避,他隻有閉目待死。
他仿佛已經感受到了冰冷的劍刺入身體那一刻的感覺,最初那一刻是不痛的,因為劍快。過後也不會痛,因為他已經死了。死人怎麽可能感受得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