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拉起了手中的二胡,也不見他怎麽動作,人已經到了院牆上,嘴裏說道:“你就跟著他們吧,一年後我們自會相見。到時還得請你幫我做事。”阿水連忙說道:“是。”但老人將最後的話說完之時,人已經不見了,阿水的那句“是”也不知他聽沒聽見。
江楓漁將折扇緩緩打開,道:“那我們這就走?”
小江奔了過來,叫道:“大哥,你•••這就走麽?”
阿水會心一笑,道:“你們兄弟保重,我們會再見的。”小南握著盧月月的手走了來,道:“多謝大哥相助,日後大哥但有吩咐,我們三人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阿水上前抱住小江和小南,低聲道:“你們的名字起的好,日後江湖上有人叫做‘江南’,那麽那人必定是我了,你們到時可來尋我。”
三人相識不到一個時辰,卻已生死患難,相交頗深。阿水雖心中極為不舍,但想毆蠻子和江楓漁是武林前輩,恐不會待見二人,若阿水執意帶上二人同行,反而會適得其反,江楓漁的殘忍他也是見識過的。況且小南好不容易搶回了心上人,怎麽也得膩歪在一起好一段時間。
阿水瞧見了一旁的盧天衝,道:“盧莊主,小南已是你女婿,你若膽敢犯他••••••”他想起自己並不是盧天衝的對手,若盧天衝殺了小南,他又能怎樣呢?後麵的話便沒說下去。
可盧天衝卻恭恭敬敬說道:“你們慢走,一路保重。小南是我的賢婿,我又怎能害他?您多慮了。”他的態度轉變之快,另阿水咋舌。燈光、月光之下,似乎盧天衝的額頭上盡是冷汗,這是為何?
阿水不及多想,江楓漁已不耐煩,說道:“快走了。”
阿水隻得跟了二人出門,又回頭看一眼小江與小南,見二人也是癡癡望著自己,心中下定了決心,待下次相見之時,定會學好武功,不許任何人欺負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