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仲牙歎了口氣,說:“薛君蘭雖然把我關了起來,可是,她心裏還是過意不去,因為畢竟她沒有任何確切的證據。她便經常過來套我的話,想知道我到底在想些什麽,要幹什麽。一來二去,我終於和她暗生情愫,兩情相悅,而且,還有了孩子,就是賀飛羽。”
石天賜聽了,頓時瞠目結舌。這史仲牙和薛君蘭好上了,鮑舒景卻根本不知道,史仲牙自然要想辦法殺了石天賜滅口,所以他才騙石天賜去寒瀾湖,希望借那隻母鱷魚的手,除掉石天賜,以絕後患。
史仲牙說:“不過,我畢竟是鮑舒景派來的,沒能完成任務,還背叛了他,這讓我十分愧疚。久而久之,這件事竟然成了我的心魔。我的修為因此也停滯不前,一直停留在法相境界,無法步入度難。薛君蘭則因為天分不足,也在法相境界止步不前。
因此,我們都想將那個秘密告訴鮑舒景,好解除我的心魔。不過,一旦那個秘密傳出去,薛君蘭勢必會受到無盡的追殺,即便是在地下鬼城,也不能幸免。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必須讓薛君蘭先步入度難境界,從而有自保能力,然後才能說出那個秘密,幫我解除心魔。”
石天賜點點頭,說:“難怪薛君蘭對捕捉火靈那麽狂熱,甚至不惜犧牲所有的弟子。”
史仲牙歎了口氣,說:“是啊,她也是為我著急。可沒想到,火靈沒捉到,卻死了那麽多人,造孽啊。”
石天賜問道:“那你現在想怎麽做?是跟我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裏?是說出秘密,還是繼續演戲?”
史仲牙說:“我最想做的當然是說出秘密,解除心魔。不過,這樣就會害了薛君蘭。所以,我還是想繼續保守秘密,希望你能成全。你有任何要求,我都盡量滿足你,隻要你不告訴鮑舒景就行。”
石天賜聽了,撤了手裏的鳳凰子母劍,收回了獅蠍獨角,說:“沒問題,不過,你還是要幫我把這烈火冰心爐鑄造出來。費伯湖幫過我,此爐我要送給他,以報答他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