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川看著石天賜,說:“你就不要做困獸之鬥了,還是乖乖地就範吧。”
石天賜說:“我不但不會就範,我還要殺出一條血路,逃離這裏。一旦我能夠僥幸脫身,我發誓,我會用我所有的精力將你們白家的人一個一個都殺掉,一個不留!”
白稚川看著石天賜惡狠狠地眼神,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他知道石天賜說到做到,因此,心裏也不禁不寒而栗。不過,他打起精神,說:“你這不過是色厲內荏而已,難道,你還有機會脫困不成?”
石天賜嘿嘿一笑,說:“你看著吧!”
說完,他立即釋放出兩隻怪鼎。這兩隻怪鼎一上一下,合在一起,將他收入其中,徹底保護起來!他剛一有異動,那兩百多修士就不約而同地發動了攻擊。各種法器、道術漫天飛舞,向石天賜一個人擊來!
雖然石天賜有把握這怪鼎應該能夠頂得住,不過,這麽多人同時動手,就算傷不到他,把怪鼎掀翻卻絕對是綽綽有餘的。因此,他又一張口,從兩隻怪鼎的縫隙中吐出宸金胎鑽。這宸金胎鑽淩空而下,落在怪鼎上,將怪鼎壓地嚴嚴實實。
在石天賜的不懈努力下,這宸金胎已經被他打造成型,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宸金胎鑽。隻是他滋養這件寶物的時日尚短,未免靈力不足。否則的話,這東西絕對堪比涅槃級的法器,威力巨大!
眾人無比淩厲的攻勢到了怪鼎和宸金胎鑽的身上,竟然如同泥牛入海,全無效果!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傻了眼。要知道,單單是那六個法相修士和十八個靈台修士的法器就絕非凡品,可是,石天賜的兩隻怪鼎和一隻大鑽頭在他們的強攻下愣是紋絲不動!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眾人都知道,根本不用再試了,人家在裏麵安然無恙,任他們如何折騰,也奈何不了石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