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賜奇道:“白家不是隻有一個法相修士麽?怎麽又出來一個?”
白敬軒嘿嘿一笑,說:“那還不是拜你所賜,你的靈藥供應及時,為我們白家多培養了一個法相境界的強者!”
石天賜暗暗叫苦,這白稚川口風還真緊,他原以為白家隻有一個法相修士,聽華彭祖說已經被虛崆殺了後,還以為高枕無憂了呢,沒想到又冒出一個來。
石天賜高級法器眾多,又有一身玄奇道術,更有魔力和天心之力輔助,一般的靈台修士他都不怕,不過,法相境界畢竟比他高出太多,若是正麵衝突,他根本就毫無勝算。石天賜想了想,說:“我怎麽就看錯了這個白稚川呢?我混蛋!我混蛋!”
他連喊了兩聲,卻未見周圍有任何異動。他忙有喊道:“就因為白稚川這個小人,我竟然將修士公會拱手讓給了大力王,我混蛋!我混蛋!”
周圍依舊風平浪靜,石天賜敢進幽玄境,全是因為有魔龍,可是,這魔龍跑到哪裏去了?他幹脆直接喊:“我混蛋!我混蛋!”
還是悄無聲息,石天賜不禁垂頭喪氣,看來,要擺脫這個白敬軒,還是要靠自己。
白敬軒頗有興味地看著石天賜在那裏大喊大叫,等石天賜不喊了,他開口說道:“喊夠了?小子,落到我的手裏,你隻有死路一條。聽著,你把宸銅胎給我交出來,我就給你來個痛快的,不然的話,我就一刀一刀地割你的肉,讓你生不如死!”
石天賜的宸金胎鑽在白稚川所設的陷阱中一戰成名,全部用宸銅條構建的牢籠在宸金胎鑽麵前竟然不堪一擊,如同木條一樣被撞散架了。白敬軒自然也聽說了,這樣一件無價之寶,他怎麽能不生覬覦之心?
不過,他們一直都以為石天賜用的是宸銅胎,除了元酆長老,沒人知道那其實是比宸銅胎還要貴重無數倍的宸金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