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賜和鄒若水來到淩天道觀,瞻仰淩天道尊的法相。道觀院中那漆金雕像足有十幾丈高,果然氣宇軒昂,極是不凡。其前布滿了香爐大鼎,幾案貢品,看來,是要做一場大法事,不然,這麽高的漆金法相也不會擺到院中。
石天賜對別的都不感興趣,吸引他的,是那漆金法相前麵的一隻鼎,那鼎正是他一直搜集的怪鼎之一,這個是石天賜所見過的最大的一隻,足有最小的那個一個半大小。石天賜心中一喜,暗暗估算尺寸後,帶著鄒若水離開了。
他找到一家鑄器店,畫了圖樣,標注了尺寸,並將自己的一隻怪鼎留下作為樣品,讓鑄器師依樣畫葫蘆,照著定製。他和鄒若水則去遊山玩水,兩天之後,那大鼎就製成了,石天賜大致瞄了一眼,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大鼎和真品之間的區別。
他大喜過望,付了靈石,將兩隻鼎都收入儲物刺青,然後和鄒若水再次來到淩天道觀。他要找機會製造混亂,然後偷梁換柱,將那隻怪鼎弄到手。
他正琢磨該如何下手呢,卻見一幫人鬧鬧哄哄地走過來,為首的一個,正是以前他見過的那個卜卦的胖子。這胖子上次為他卜卦,不但沒能算出個四五六來,還被嚇得半死,最後被石天賜趁機敲詐了四塊中品靈石。
那胖子見了鄒若水,立即笑逐顏開地湊了上來,諂媚地笑道:“這位姑娘,來卜一卦吧,在下人稱神機子,姻緣、命格、前生、來世,隻要是你想知道的,無不信手拈來,百算百中,不準不要錢!”
鄒若水生性淡泊,不喜多事,正要扭頭離開,石天賜卻道:“好,就請你算算我和她的姻緣吧。”
那胖子顯然沒認出石天賜來,他見買賣來了,立即問了二人的生辰八字,然後搖頭晃腦地掐指細算。可是,他無論如何推衍,愣是算不出石天賜的任何信息來。大話已經說出口,如今推衍不出,這胖子不由得滿頭冒汗,一個勁地說:“怪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