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玨長老慘笑了兩聲,說:“千……千算萬算,竟然還是沒能算過馮異奇!你別得意,有你哭……哭的時候!”
說完,玄玨長老頭一歪,一命嗚呼了。
那邊鳳九霄和俞習廉激戰正酣,在俞習廉真氣的催動之下,編鍾自己奏響了。這是一曲《離喪》,編鍾那深厚、悠長聲音將這悲歌演繹得如泣如訴。頃刻間整個絕龍陣內就充斥著催人淚下的悲愴,讓人難以呼吸。
雖然編鍾的主要攻擊目標並不是石天賜,可是,遠在圈外的石天賜竟然也受到這《離喪》的波及,隻覺得心裏仿佛是被人挖了個窟窿,那無盡的憂傷怎麽都無法填滿他內心的創痛。
石天賜在望妖島上和俞習廉的兒子俞敬定交過手,知道這是七情宗專門用來攻心的七情攻伐。七情者,喜、怒、哀、懼、愛、惡、欲也,這一去《離喪》顯然是哀情攻伐,雖然樂曲仿佛是天籟之音,但如泣如訴,無比幽怨,而且扣人心弦,讓人黯然神傷。
石天賜融合了不少龍魂,按理說,他的魂魄應該無比強大。不過,真正消化龍魂需要一個過程,他剛剛融合龍魂,還沒能完全吸收,魂魄反而處於一個相對薄弱的階段,對這《離喪》的哀情攻伐感應極為強烈。
這有點像喝酒,雖然酒精是一種抑製劑,但剛喝的時候反而興奮,過後才讓人困倦。石天賜不敢大意,在心裏默默運轉古魂訣,堅守心地不受七情之音的摧殘。
石天賜是局外人尚且感應強烈,圈裏的鳳九霄則更加難以抵受。在《離喪》的七情攻伐之下,他的速度甚至都受到了影響,無法全力發揮。
鳳九霄知道,如果一味地防禦,早晚他的心裏會被這哀音所傷。因此,他露出本體,變成一隻巨大的妖鳳,在空中盤旋了一周後,向俞習廉淩空襲來。俞習廉一邊催動編鍾繼續繼續演奏,一邊取出投影劍,刺向鳳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