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紫曇聽了一愣,問道:“你有男朋友了,是誰?”
鄒若水一指石天賜,說:“給你介紹一下,他叫孫天賜。”
石天賜知道,鄒若水並沒有在心裏接受自己,現在不過是用自己當擋箭牌而已,不過,他還是裝模作樣的一施禮。
荊紫曇看了看石天賜,問鄒若水:“你說他是你的男朋友?就他這副模樣,鬼見了都能把鬼嚇哭。我才是你的理想人選,我比他帥、比他高、比他白,我才是你的白馬王子,你怎麽會看上他?”
石天賜不以為忤,笑著說:“又高又白有什麽用?藍珍看上的,是騎著白馬的王子,而不是王子**的白馬。”
荊紫曇聽了大怒,正要發火,鄒若水伸出一隻手挎著石天賜的胳膊,說:“你的條件確實比他好,好到讓我自卑,因此,你還是找個更能配得上你的姑娘吧。”
說完,她拉著石天賜走了。
荊紫曇在後麵氣得咬牙切齒,他追求鄒若水好久了,本以為鄒若水知道了自己的過去,再沒有理由拒絕自己,想不到這個孫天賜一出現,竟然就奪走了他的所愛。他回頭看了看在遠處一直沒過來的宮奎,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鄒若水見荊紫曇不見了蹤影,就趕緊把手收回來。石天賜說:“繼續啊,感覺蠻好的。”
鄒若水不好意思地說:“你別誤會,我是被他糾纏得沒辦法了,這才把你推出來讓他死心的。我暫時對你、對任何人都沒有什麽想法。”
石天賜不以為然地說:“沒事,你需要擋箭牌的時候,盡管找我,我皮糙肉厚,尤其是臉皮,厚度可觀,經久耐用。”
鄒若水笑了笑,說:“隻要別給你帶來什麽麻煩才好,這樣吧,我和舒雅現在要去買裝備了,你先去買你的東西,中午我們在聚得緣匯合,我請客,不能白讓你當擋箭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