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紫曇想了想,說:“我……修煉來著。”
大統領見他支支吾吾,心中不免疑慮,喝問道:“既是修煉,為什麽沒有人能證實?難道你誰都沒碰上?”
因為修煉場所比較集中,因此,一般人去修煉基本都會碰到熟人。荊紫曇吞吞吐吐地說:“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沒有碰上熟人。”
大統領哼了一聲,說:“隻怕你是去打胎了吧?”
眾人聽了都一愣,大統領這是什麽意思?荊紫曇更加不解,問道:“打……胎?”
大統領嘿嘿一笑,說:“打你心懷的鬼胎!”
眾人無不哄笑,荊紫曇頓時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從……從何說起。”
石天賜來到荊紫曇的跟前,問道:“在彭城山狩獵的時候,你是第幾組的?”
荊紫曇說:“我是第十五組的。”
石天賜聽了,若有所思,他轉身問宮奎:“請問,在彭城山狩獵的時候,你是第幾組的?”
宮奎有些不解地說:“我是第十二組的,這和藍姑娘的事有關係麽?”
石天賜一聲冷笑,問道:“你怎麽知道今天要查的,是藍姑娘的事情?”
宮奎困惑地說:“不是昨晚有人意圖非禮藍姑娘麽?”
石天賜說:“此事至今為止隻有藍珍、舒雅、我和大統領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宮奎說:“今天早上我去找藍珍,她不在,我遇到了舒雅,她告訴我的。”
石天賜看了看舒雅,舒雅點了點頭。石天賜說:“現在要先查彭城山一案,我懷疑,你才是狩獵案的主謀!狩獵案和昨晚的事情是有關聯的!”
此話一出,不但宮奎不知所雲,就連鄒若水、大統領都大出意料,不知道石天賜到底在搞什麽鬼。
宮奎莫名其妙地說:“司空雁的死和鄒若水有什麽關係?”
說完這話,宮奎突然自己也意識到了問題,不由得一怔。石天賜微笑地看著宮奎,問道:“誰告訴你司空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