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傑克你什麽意思?”羅通怒斥道:“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裏,然後又將所有的責任推到我們身上。難道真的以為我們血手兄弟會已經弱到任何人都能趁火打劫了麽?!”
“究竟是誰的責任誰心裏清楚!”黑傑克喝道,他冷冷地掃了血手兄弟會的人一眼,然後說道:“哼,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今晚血手兄弟會幾乎精銳盡出。泰文老大,我現在倒是要問問你,既然隻是關於商務街進行一次小小的談判,為什麽要弄出這麽大的場麵?”
“難道你就好到哪去了麽?”泰文怒斥:“你黑傑克帶的人就少?”
“我可是出於對血手兄弟會威名的忌憚。”黑傑克聳了聳肩:“畢竟你們把我叫到這樣的荒郊野外,難保打了什麽心思,所以,我隻能多叫點人保險一點。”
“頭兒,我看今天的事情是很難善了了。”羅通湊到泰文跟前說道:“這黑傑克故意把我們拉到這種地方,又帶了這麽多人,恐怕根本不是來談判的。”
“我看出來了。”泰文低聲回答:“你覺得該怎麽辦?”
“黑傑克恐怕不會白癡到想用這麽多人吃掉我們。”羅通皺著眉頭分析:“他在這附近八成有埋伏,所以,我覺得咱們不如先下手為強,打亂他們的陣腳可能局麵會好一些。”
泰文也知道今晚的事情決不能婆婆媽媽,於是他當機立斷道:“叫兄弟們準備好,等我信號。”
“聽您的。”羅通低頭退了下去,他將自己的手背在後麵悄悄地伸出了食指中指和小拇指做出一個奇怪的手勢。
血手兄弟會自有一套用來傳遞信息的暗號手勢,而羅通剛才做出來的手勢,意思非常簡單:準備動手。
這次跟隨泰文出來的有五個中階戰士,以及十幾名準中階的戰士。他們都是血手兄弟會在肯特城的精銳,常年跟隨在泰文身邊,自然見過不少場麵。所以,盡管羅通做出這樣一個手勢,但是他們幾十人在看到之後都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有人看似無意的擦了擦靴子,有人仿佛站得酸了扶了扶腰,有人則把手伸到了懷裏撓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