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恩鎮,艾米麗酒館夜晚的時候和往常一樣營業。
“聽說了麽?幾天前肯特城裏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名客人喝了一口麥酒醉醺醺地說。
“當然知道,不就是發生了一次大規模械鬥麽?聽說那幾天肯特城的警衛隊都壓製不住。”另一個家夥說話的時候舌頭也在打結。
“你知道個卵子!”第一個人一臉不屑:“知道為什麽械鬥?”
“搶地盤唄!還能為什麽?哼!那些黑勢力現在實在是太囂張了,為了搶地盤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第二個人嚷嚷道。
第一個人趕緊上去捂住他的嘴:“你小子喝酒喝瘋了麽?這裏麵說不得就有幾個道上混的,小心惹到他們!”
那人也清醒了幾分,他四處看了看,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之後,他鬆了一口氣。
“其實不止是搶地盤。”第一個人壓低聲音接著說道:“黑暗挽歌,聽說過麽?”
“就是那個獨自一人把血手兄弟會搞得雞飛狗跳的刺客?”
“就是他。”第一個人點了點頭:“這次肯特城之所以會發生混亂,就是因為他。”
“哦?”
“你知道麽?”第一人故作神秘地四處看了看,然後悄悄的說道:“黑暗挽歌聯手黑傑克在肯特城的郊外把血手兄弟會的老大泰文給幹掉了。”
“謔!”
“不止泰文。”那人接著說道:“肯特城裏血手兄弟會的高層幾乎被連鍋端了,其實在肯特城發生動亂之前,黑傑克和泰文就已經在郊外打了一架。”
“結果呢?”
“結果是黑傑克贏了,他在黑暗挽歌的幫助下完勝了泰文,然後他就開始接手血手兄弟會在肯特城的基業,後來發生的那場動亂就是因為這個。”
“原來如此……”那人若有所思,他突然扭頭問道:“這件事你怎麽知道的?”
“我有一個侄子是跟著黑傑克混的,四級戰士,幹掉泰文的時候他就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