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暴行,一場南宮然對張誠的暴行。
博雅堂的人默默地看著被南宮然毆打的張誠,大氣也不敢出。畢竟,南宮然雖然並不是一個愛發飆的人,但他發飆起來不是人。
“呼……”
足足過了十分鍾,南宮然才終於停了手。反觀張誠,已經是真真正正地被打的暈了過去。
啪——南宮然把皮手套往地上一甩。蹲在了地上。
“老丁,有煙嗎?”南宮然血紅的雙瞳看了丁一一眼。
“額?”丁一略顯詫異。在他的印象裏麵,南宮然本來是不抽煙的。這次跟自己要煙抽,其中肯定有什麽事兒。
霍伊洋見到南宮然要煙的一幕,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也沒說什麽。
遞過去一根上好的雪茄,丁一坐到了南宮然的身旁,幫南宮然把煙給點上,問道:“然子,怎麽咧?找到了張誠,應該高興才對啊。”
南宮然歎了口氣,看了看眼前橘紅色的煙頭,望月進口雪茄特有的煙香一縷縷地往他的鼻孔裏麵鑽去,勁兒很大卻並不嗆人。
丁一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一個回答。
“我曾感激上天,給我一雙明察秋毫的眼睛,卻發現,光明的最深處,卻隱藏著無盡的黑暗。”南宮然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曾經他討厭至極的味道,現在顯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他將雙手搭在丁一的肩膀上,恨聲道:“我恨我的同伴陷在水深火熱之中,卻無力解救,這個理由充分嗎?”
丁一一頭霧水,明顯沒有懂得南宮然說的話和他發飆有什麽必然聯係。
“就這樣吧,咱們在這裏等著落羽他們什麽時候能到吧。”
南宮然最後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之中的張誠,將手中還剩下一大半的雪茄煙隨手一甩,價值高達一個金幣的雪茄就這樣被扔進了不遠處的山崖之下。看的丁一一陣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