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羅羅波攥緊了拳頭,轉身擊打在了石壁之上,發出一聲悶響,額頭抵著石壁,卻再沒說話了。
“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野人們顯然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不禁感到驚疑。為什麽說他們這些地底世界的野人不能上那橋呢?
羅羅波沉默了一會兒,他轉過身子,將背倚靠在冰涼的石壁上,語氣沉重地道:“你們想必知道,在我們的上麵,也就是這青山之上,是我們族群裏最為高貴的人所居住的地方吧?”
沒有人說話,表示了默認。
“這些所謂的擁有高貴血統的貴族,他們在這青山之上,肆意地揮霍,肆意地瘋狂,好不快活,各種奇珍異寶,山珍美味,應有盡有。他們可曾想過,在他們的身下,有著我們這樣一群辛勤的人們,為他們提供著黑鋼的鍛造,他們可曾想過,有這麽一群人,默默無聞的奉獻,卻一日三餐吃不飽,居住環境簡陋,也同樣穿不暖。”
“嗬嗬,可能他們是知道我們存在的吧,不然,也不會明令禁止不允許我們上磐橋,這分明就是一種..一種歧視啊..”說到這裏,羅羅波已經說不下去了,他歎了一口氣,推開包圍他的人群,自己找了空處坐了下來,一言不發。
顯然,那石橋就名為槃橋了。
大家都沉默了,誰也沒想到羅羅波會說出這樣石破天驚的話。身為貧苦人家,他們平時哪兒會知道這些,也許他們不問,那這輩子估計連那槃橋能不能上都不得知呢。因為他們這輩子似乎也沒機會到那山腰一看。
一時間,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李吟歡感受著周圍安靜的氛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卻弄不明白,也隻能和他們一樣保持寂靜了。
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裏,六個野人照常每天出石牢搬運黑鋼石,而李吟歡則在這石牢裏靜靜地趴著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