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元融倒地的一瞬間,一道白影閃過,一把抓住那銀白色的符文球,手腕一翻,符文球便裝入他衣袖之中,消失不見。
在遠處一直待出手的白玉一臉驚愕地看著那出手如閃電般迅捷的白影,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潘沉手握猙獰金虎骨刀,刀身還劈砍在地麵之上,留下一道訇然中開的深槽。感受到異樣,他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元融倒地之處,卻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他眼眸深邃,仿佛是在笑,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
“鶴白城,你終於動手了啊..”
那一襲白影不是鶴白城,又會是誰?
鶴白城負手而立,此時他的眼神之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平和,而是變成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他道:“潘沉,我是不會讓你得手的。”
“哦?哈哈哈哈”潘沉直起身子,突然放聲大笑了一陣,隨即目光死死地盯著鶴白城,道:“你以為你能攔住我嗎?我潘沉想要的東西,還沒有什麽人能夠這麽輕易便搶走。唉,鶴白城啊鶴白城,我本念你好歹是我洪靈堂長老,給你一次機會,卻不想,你還是這麽讓我失望。”
“失望?”鶴白城冷哼一聲,白衣之上,玄氣躁動,帶起袖袍衣裙一陣飄抖。
鶴白城指著潘沉的鼻子,怒聲道:“你要陳峰擄我妻兒,也是在給我機會嗎?你潘沉覺得我礙眼可以,有本事就朝我動手,又何必威脅我親人,做這種下三濫勾當!真不愧為洪靈堂之主啊!”
潘沉並沒有因為鶴白城的動怒而有絲毫的變色,他似乎沒有聽到鶴白城的謾罵,而是意味深長地道:“鶴白城,你要知道,身居高位,有的時候,是要考慮很多事情的。那一次的鶴靈,你居然不通報於我就擅自吸收,嘶...這怎麽看都像是有謀反之心呐,我不在你身邊拉一點人走,沒留點保證,嗬嗬,這隻怕是說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