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淡,龍萬山又在祠堂地毯式地搜索了快一個時辰,卻仍是毫無所獲。
“哎!”
龍萬山無奈地長歎一聲,準備放棄。上前幾步,將倒在地上的條案扶起來,又將散落在地的牌位放好。
雖然這個地方,也許不久就會被城主占作他用,但即便隻能讓先祖安詳片刻,那也是他這個後輩,這個龍家如今唯一的後人,應該該做的。
看了看恢複原位的牌位,雖然不少都已殘缺破敗。龍萬山暗自下定決心,即便不能手刃仇人,也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正欲轉身離去,突然房外一陣秋風吹過,本就搖搖欲墜的先祖畫像“咣當”一聲便掉了下來。
龍萬山自責地輕歎一聲,剛剛隻顧著收拾條案牌位,竟然忘了將先祖的畫像掛好。轉身回去,爬上條案,一邊拾起畫像,一邊暗罵著自己糊塗。
掛好畫像,龍萬山輕輕拍了拍畫像上的塵灰。
突然,龍萬山眉頭一皺,隻見先祖兩隻眼睛的位置,似乎被什麽東西剛好都給弄破了,紙張有些微微凸起。
剛來到祠堂時,這先祖的畫像雖然一直搖搖欲墜,但卻未曾掉下。看來,應該是剛剛風吹掉落在地的時候弄壞的。想到這裏,龍萬山不禁又搖頭自責。
從條案跳下,龍萬山抬頭最後再看了看先祖的畫像。此一別,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隻是,先祖兩隻眼睛看上去有些許別扭。被自己這麽一弄壞,先祖看著不再像以往拜祭時,那般和藹可親地望著自己的族人,而是兩隻眼睛都歪著朝房梁看去了。
龍萬山順著先祖畫像望著的方向看去,隻見房梁上掛著半塊,鏡麵朝下的搖搖欲墜的銅鏡。想來,這銅鏡也是被人打碎了過的吧。
不過,龍萬山卻是突然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銅鏡,隻在東盟北方地區的祠堂才會懸掛,南方的祠堂一般是沒有懸掛銅鏡的習俗。自家祠堂怎麽何時也掛上了這樣一麵銅鏡,自己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