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進來,放那邊去。”鳳瑤如同進自家門一樣,指揮著那仆人將自己的飯菜放到杜軒庭院中的石桌上。
正在用飯的杜軒、謝銘和穀瑾瑄三人,無不驚訝地望著鳳瑤,這人還真隨便!
緊接著,穀瑾瑄立馬便轉頭怒視著杜軒,無聲地詢問這是怎麽回事,可憐的杜軒自己都糊塗著呢。
最近幾日,因為鳳瑤的主動,幾乎每個下午,杜軒都是在鳳瑤的旁站指導之下修煉。還別說,經過鳳瑤的親自指導,倒還真讓杜軒在煉器上進步不小,也少走了許多彎路。
可是,以往隻是下午方才上門造訪的鳳瑤,怎麽現在便來了?
待得仆人放好飯菜,鳳瑤又道:“以後,我的飯菜你都給我送到這兒來。”
此話一出,穀瑾瑄更是滿臉怒色。可眼前杜軒這幅模樣是別想問出什麽了,隻好自己問道:“你幹嘛來這兒吃飯?軒哥哥又沒請你!”
鳳瑤微微愣了愣,旋即便望著杜軒,笑道:“軒子,你不歡迎我?”
“沒,沒有。”杜軒下意識地馬上便搖著頭,脫口而出道。
鳳瑤一聽,便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那就好。”說著,便自顧自地開始吃飯,全然無視對麵穀瑾瑄那冒著怒火的眼神。
謝銘看在眼裏,聽在心裏,嘴角又不自覺地上揚詭笑。而且,這鳳瑤已經稱呼杜軒為“軒子”,顯然兩人的關係已是更進一步。
“軒哥哥!”穀瑾瑄瞪著杜軒,撒嬌道。
杜軒自然也看得出,這穀瑾瑄似乎不待見鳳瑤,可又怎好意思趕鳳瑤走呢,自己畢竟還經常向她請教煉器之術。
再說,有如此美人兒作伴,怎能拒之於千裏之外?杜軒又不是傻子。
“吃飯,吃飯吧,多一個人,也挺熱鬧的。”杜軒笑著圓場道。
身為主人的杜軒都已如此表態,穀瑾瑄自然也無可奈何,隻能擺著一副氣嘟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