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前的煉術大會期間,杜子偉已經同穀閆暗示過杜軒爬山一事。
此時,穀閆自然聽得明白,含笑點了點頭,道:“恩,武門的啟蒙師傅確實很不錯,硬是把瑾瑄給**出來了。不過,你也幫了些忙,道與瑾瑄不少以往的經驗。”
“這個。”穀閆掏出一枚儲物戒指,“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先收下。”
杜軒猶豫片刻,便伸手接下,恭敬道:“多謝師伯,那弟子就不客氣了。”
“一點小東西罷了,客氣什麽。”穀閆笑道。
頓了頓,穀閆卻是又有些愁色,望著一旁乖巧的穀瑾瑄,道:“瑾瑄明日便要出發前往魔穀,不知何時,我們母女才能相見啊。”
“啊!明日?”杜軒一驚。
提到此事,穀瑾瑄原本乖巧溫和的笑臉,馬上也陰沉下來,嘟著嘴道:“娘,能不能晚幾天。瑾瑄想和軒哥哥……他們,多呆幾天。”
一直都冷臉示人的穀閆,今日卻是格外和藹可親。看了看滿臉期待可憐的穀瑾瑄,卻是轉頭望向了杜軒。
杜軒怔了怔,不知道穀閆何意。
想了想,還是望著穀瑾瑄,正色道:“瑾瑄,如今你也不小了,這樣的年紀通過武考,可算是最差的。你應該盡快前往武門,努力修煉,方才有可能趕得上武門的師兄師姐。不然,就算你成為了武修者,也隻不過是最平庸的武修者罷了。”
穀瑾瑄瞪著大眼睛,望著杜軒,仍心有不甘,嘟囔道:“又不差這幾天。”
杜軒搖搖頭,微微有些不滿道:“你不能以為一天兩天很短,就可以荒廢。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修為都是靠每一天每一天慢慢積累修煉而成的,每一天都很重要!”
這樣類似的話,穀瑾瑄以前爬山的時候,聽到過很多次。
“以後,你在武門,時時刻刻都要努力修煉。切記,不可偷懶荒廢。你本來就比別人起步晚,就更應該用功修煉才是。”杜軒又囑咐道,聽得穀閆都忍不住點頭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