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如何得知?”杜軒反問道。
“嗬嗬。”灰白老者幹笑兩聲,“五個武修者,都是法五法六境修為。四個魔修者,皆是大魔法師修為。再加上,除了這貴重些的貼身甲衣,其他護身之物你們皆有。而你們又並非大家子弟。想來,也應該是武門和魔穀的弟子了。”
“再者,平時這裏少有年輕弟子前來闖**。你們又比往年武門的弟子來得早了一些,應該便是你們魔修者較多,禦空飛行而來。”灰白老者分析得頭頭是道,讓幾人心中讚歎不已。
杜軒點了點頭,笑道:“前輩果然慧眼,晚輩佩服。”
“哈哈。”灰白老者得意地大笑兩聲,“也罷,老夫今天就做個虧本生意。”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驚。難不成,這灰白老者要把那獸皮甲衣便宜賣給他們?
灰白老者望著杜軒,又問道:“聽你剛才的話,似乎隻有你已有貼身甲衣?”
“對。”杜軒點了點頭。
灰白老者想了想,便道:“這樣,八件獸皮甲衣你們拿去,給我五十兩銀子。”
“啊?!”
這下可把眾人給驚呆了,剛剛還暴脾氣的老頭子,這會兒怎麽又這麽好心腸?
“怎麽?五十兩銀子都沒有?哎,真是窮鬼!算了,甲衣先拿去,如果能活著回來,再把銀子給我。”灰白老者一臉的鄙夷,說完卻是直接揮手,八件獸皮甲衣從內屋飛了出來。
幾人完全愣得說不出話來,完全看不懂這灰白老頭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有,有!”看著飛到麵前的甲衣,鄒鵬終於回過神來,一邊掏出銀子,一邊道,“前輩,這是五十兩銀子。”
“有銀子啊?”灰白老者望著遞過來的五十兩銀子,冷冷道。
鄒鵬咧著嘴,解釋道:“前輩,我們這幾人,全部家當也就買這麽一件獸皮甲衣。但我們還得在這兒呆很久呢,丹藥、魔器什麽的,以後都必須得買。所以,現在肯定是買不起這獸皮甲衣。但是我們大家一起出五十兩銀子,那肯定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