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文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但眾人卻是聽得很是清楚,一個個都不由得開始皺眉思索著。
“杜......杜穀主畢竟是老穀主所指定,我們,還是遵從老穀主遺願吧。”人群中一人怯怯說道。
堂內的氣氛陡然凝滯片刻,那精瘦的劉貝瞥了眼麵無表情的穀文,轉而望著說話這人哼道:“怕什麽!他還能把我們全殺了?”
“就是,我們城主府怎麽說也有近三十人,幾乎占了現在魔穀弟子的一半。隻要我們齊心,怕他作甚!”謝曉英馬上也鼓著腮幫子說道。
如今幸存的魔穀弟子有七八十人,城主府中一直都有近三十人,確實是一股不小的勢力。而劉貝和謝曉英從來都是穀文的左膀右臂,自然極希望古文能夠成為魔穀新任穀主。
曾雪雪麵露擔憂之色,看了看穀文,還是壯著膽子說道:“可是他剛剛殺了我們城主府的兩名弟子,不就是做給我們看的?而且他還說,即刻起,違令不遵者,殺無赦。”
“殺無赦,殺無赦......”一直未曾開口的蔡逢穎,突然喃喃一聲後,緩緩說道,“城主,杜穀主殺雞儆猴,我等還是謹慎些好。穀主之位,不過虛名罷了,我魔穀正待重建,瑣事煩事甚多,讓他去挑這副重擔便是。”
蔡逢穎雖是個男子,但五官卻標致得像個女子,白白嫩嫩,也甚是孤傲,不屑名利。
“是呀是呀,魔穀盡數被毀,哪是那麽好重建的。”曾雪雪跟著說道。
劉貝見勢不對,連道:“難道我們就讓這個毛頭小子騎在我們頭上!”
“老蔡,你一向清高,今日怎麽畏手畏腳了!莫不是見那杜軒是杜府弟子,怕了?”謝曉英馬上哼道,眾人中,就數他與劉貝最為激進。
“哼!”蔡逢穎冷哼一聲,將頭撇到一旁,道,“此事關杜府何事,我隻是不貪圖虛名罷了!不像某些人,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城主,實則還不是為了自己能在魔穀撈個虛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