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在杜軒的麵前,正是剛剛受傷的兩名法九境武修者。其中一人已被醉火鞭困住,全身著火,變成了火人,顯然沒了生機。但另外一人雖然多處受傷,卻還妄圖撲滅同伴腦袋上的焰火,還一邊拿著匕首,想要切斷那醉火鞭。
嗖嗖嗖!
這一次不是漫天的魔法,隻是五支破空而來的破風羽。
那正在撲火的法九境武修者,手中隻有一把匕首和用來拍打火焰的衣服,在聽到破空之聲後,本能地便縱身朝著側前方躍出,同時側身望向冷風傳來的方向。
叮!
撲哧!
這廝反應雖快,甚至拿著匕首還撥開了一支破風羽,但他縱身的路線顯然被杜軒提前預判,兩支破風羽在其驚恐的眼皮子底下沒入了他的身體。
嗖!嘭!
杜軒看也不看那已轟然落地的家夥,直接踩著蠻荒如意梭衝上樹梢。後方緊隨而來的兩道劍光一口氣破開其兩道金龜紅蟒陣的金光屏障,但卻與靠近杜軒最近的第三道金光屏障擦身而過。
穿過樹林,杜軒飛上了森林之巔,緊接著朝著左邊爆射而出,再趕在被天空中的飛禽發現並追來時,又俯衝進入樹林。
一炷香的功夫便連損四人,山羊胡子老頭終於萌生了退卻之意。落在最初歇息之處,放棄追趕杜軒,反而是有些出神地望著地上那兩具屍體。
如果說杜軒第一次突襲,是因為他們還有些大意的話,那麽現在他連續正麵斬殺兩人,卻不是簡單牽強的大意就能解釋的。
杜軒的移動速度,山羊胡子老頭以前還見過那些大魔道師老頭子,似乎接近過這種速度。但是,如此施法速度,以及這般魔法威力,卻是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聞的。甚至杜軒手中的烈焰白虎仗,也是他從未見過的魔兵器。
魔兵器不就那麽十幾種嗎?至於魔道師所用的魔兵器,不是更隻有屈指可數的兩三種嗎?有一個三品魔法師修為兒子的山羊胡子老頭,心中突然浮現出這麽一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