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靈術乃是老夫數年心血,借鑒隔空控物之術,直接以凝聚的魔氣吸取敵人經脈內的靈氣。若是配合對方的鮮血或是童子之血為媒介,便可化對方的靈氣為己所用。”季老有些自得地說道,“杜軒,你可願意習得此術?這對你複仇,可是有著極大的幫助。”
“當然,你無須介懷此術是否陰毒。那刀劍本是傷人利器,可隻要施法者心正身正,又怎會濫殺無辜。”季老補充道。
不錯,雖然奪靈術看似陰毒,但隻要用於對付該殺之人,又有什麽關係。而且,取童子之血隻是將對方靈氣化為己用的方法之一,亦可使用對方的鮮血。
琢磨片刻,杜軒將奪靈術擱置一邊,道:“奪靈術暫且不論,為今之計,我們隻有兩種選擇。一是頑抗到底,與他們周旋。二是,求和。”
“求和?如何求和?”季老問道。
杜軒深吸了一口氣,方才道:“交出部分弟子賠罪,重返魔穀,加入魔穀。”
季老微微一怔,愣神片刻,旋即笑道:“若是求和,怕是短時間內,你都無法報仇了。罷了,你們自己斟酌吧,此事,你們定下便好。”
“我們定下?”杜軒吃驚不已,不知季老何意。
季老捋須輕笑兩聲,道:“剛剛老夫已說過,老夫已經沒多少日子了。其實,是沒有幾天可活了。”
“啊?”杜軒大驚。
季老坐直身子,望著杜軒,正色道:“我死了,如果你們決定求和,可以交出我的屍體。老夫覺得,若是能和,當比雙方拚殺個你死我活好得多。至少,山中的弟子不用喪命。”
頓了頓,季老繼續道:“這段日子,老夫也想通了。有些事情,急不得,急了反而誤入歧途。這麽多年以來,我們常年委身在這雪魔山之巔,開始,隻是秘密招募誌同道合的魔修者入山。後來,老夫發覺自己沒多少年了,魔聖亦是無望,便有些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