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軒驚得一個軲轆便翻身坐起,驚慌地四處張望著。隻是,房中漆黑一片,外麵又是磅礴大雨,根本沒有月光的蹤影,自然也看不見任何人。
興許是聽錯了吧,杜軒想著。
“杜軒!”
突然,這個聲音再次傳來。
“誰?”杜軒大驚,確信不是自己聽錯了。緊張疑惑中,手上業已緊緊握著片竹,隨時準備捏碎。
這塊精致的片竹,是早上杜子偉悄悄轉交給自己的。若日後有什麽危險,隻需捏碎片竹,便會有人盡快前來相助。
不過,杜子偉也交待,如今凡事都應小心為上,這片竹也隻能用作萬一。若相距太遠,爺爺們相助不及,也是無能為力的。
吱呀一聲,門突然打開了。
杜軒緊緊盯著門口,如今已不是武修者的他,當年修煉的五虎劍法和其他招術,自然再也無法施展禦敵。
呼!
一陣清風憑空而起,房中燭光驟亮。
杜軒定眼一瞧,隻見房中竟然出現了一位白發老者。這白發老者,赫然便是當日後山那位給自己霸王丹的老匹夫!
杜軒麵色驚愕,死死盯著這突然出現的白發老者,半晌回不過神來。
突然,杜軒猛地縱身躍起,發瘋了般地撲向麵前那突然現身的白發老者,拚命地在其身上奮力捶打,邊打邊破口大罵道:“你個老匹夫,你是不是唐幫的狗雜碎!你為什麽要害我?為什麽要害我!為什麽!”
白發老者一臉凝重,並未還手,甚至不曾閃躲,就這麽任憑杜軒在其身上憤怒地捶打哭罵。
雖然,杜軒如今已不是武修者,但他那硬朗的身板底子,還是讓白發老者那蒼老的麵容,疼得不時抽搐了好幾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杜軒終於打累了,嗓子也有些喊啞了。想著自己如今區區不過一個廢人,哪裏是這老匹夫的對手,便無奈喘著粗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