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杜軒!難道,你就是當年杜府那個十二歲的神童?!”謝銘竟還知道杜軒曾經的傳奇。
杜軒一怔,旋即苦笑。魔穀中,竟然也有人知道自己。
見杜軒這副模樣,謝銘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錯,當下幾乎就要高興得瘋了。在他麵前坐著的,可是杜府的神童,杜府的直係弟子啊!
自己居然認識了杜府的直係弟子,還同住一個院落!
若是通過穀考正式進入魔穀修煉,再與這杜軒處好關係,那以後進入杜府做個外姓弟子,豈不是手到擒來!
“吃飯吧,飯都涼了。”杜軒淡淡笑道。
謝銘從美好的未來中回過神,忙點頭道:“對,對。都怪我話多,這飯都快涼了。”
杜軒淡然一笑,不再多言。
片刻,謝銘又道:“軒子,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卯時開始修煉。”
“好。”杜軒點點頭。
得知杜軒的傲人身世,謝銘穀考失敗的陰霾一掃而光,反而更加堅定了必須通過穀考的信念。
因為,這已不單單是可以獲得自由之身這麽簡單。更重要的是,有機會進入杜府這龐大而古老的家族,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幾乎沒有哪個魔修者,不奢望渴求進入大家族。何況,謝銘這個奴仆出身的魔修者呢。
杜軒參加穀考之事,幾乎當日便傳遍了魔穀每個角落。十五歲一品魔法師,魔穀穀主和長老都為之震驚,就別說魔穀這些弟子們了。
再說,杜軒的天資、修為、年紀,都讓魔穀弟子充滿了驚訝和好奇。
當日下午,便有不少好奇的魔穀弟子前來丙十八院,想看看這傳聞中奇怪的天才。不過,身在修煉室的杜軒,雖然也聽到院落裏的聲音,但卻根本沒有露麵,懶得一遍又一遍地解釋自己的傳奇經曆。
而謝銘卻不敢怠慢,滿麵笑容地從修煉室出來,招呼這些好奇的魔穀弟子。自然也會為杜軒的避不見客解釋一番,同時,也將杜軒的傳奇繪聲繪色地講給這些魔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