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杜軒說完,謝銘方才慎重地問道:“你,真的不喜歡瑾瑄?”
杜軒正要不耐煩地回話,卻突然怔住,望著謝銘,詭笑道:“難道,你真的喜歡瑾瑄?”
謝銘微低著頭,並不答話。
這模樣,杜軒再笨也猜得出來,便笑道:“我就說嘛,你小子怎麽會想起到我那裏吃午飯,原來是為了瑾瑄啊。”
“嘿嘿。”謝銘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即又有些擔憂道,“可是,我覺得瑾瑄好像不喜歡我,反而,有些喜歡你。”
如今的杜軒哪裏懂得情愛之事,這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道:“哎呀,別擔心,瑾瑄雖然比我小不了多少,但卻就是個小孩,哪裏懂這些!況且,我都被你們蒙在鼓裏,更別說她了。”
謝銘想了想,點頭道:“也對。”
“你說,二長老怎麽會聽說我們,都喜歡瑾瑄?”杜軒問道,這個問題已經糾結他一晚上了。
這時,得知杜軒確實對穀瑾瑄無意,謝銘方才知無不言道:“還不是因為穀中那些弟子亂傳,說什麽我倆都喜歡瑾瑄,每日一起吃飯什麽的,可能就傳到二長老耳中了吧。”
“原來是這麽回事!哼,這些家夥,身為魔穀弟子,不好好修煉,卻成天隻知嚼舌根子,丟盡了魔修的顏麵!”恍然大悟的杜軒,一臉憤慨鄙夷道。
杜軒心高氣傲,才華橫溢,而修煉也確實刻苦,如此訓斥也無不妥。
謝銘跟著憨笑兩聲,道:“軒子你也別往心裏去,人多嘴雜嘛。況且,他們這些人除了修煉也沒什麽事,也不像你這麽用功刻苦。”
杜軒冷哼一聲後,卻是搖頭哀歎道:“魔穀弟子尚且如此,天下其他魔修者怕更是不堪。我魔修已如這般卑微,魔修弟子卻還如此自輕自賤,甘為陪襯,不知奮發上進。哎!”
這話即便謝銘聽著,也覺得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