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一鳴不敢再做逗留,匆匆將帳篷後麵掀起一條縫隙,將身子勉強擠了出去。而九娘那尖細的聲音已在身後響起:“我又沒說要趕你走,你哭個什麽勁兒!”
“可是,可……”聽聲音倒是那個小白臉,齊一鳴愣了一下,誰知下來的談話更是讓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看來小白臉青年不願如此輕易斷送了接近煉器大師曾虎的機會,這會兒正在九娘這裏求情。
“哎呀,這個死人妖死變態,還養起小白臉了。”一直沒怎麽做聲的小菊,遇到九娘立刻就像吞了炸藥一樣火爆。
齊一鳴搖搖頭,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隨他們去吧,自己眼下還是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要緊。齊一鳴懶得理會小菊在那裏對九娘種種行為的怒斥,正要把輪回鼎小心的收回懷中,卻觸到了剛剛被燙出的那幾個透明的水泡。還好齊一鳴咬牙沒發出聲響,但是一想這小鼎可能會變成個火爐般的燙手,齊一鳴還是在九娘的帳篷上麵隨手摘下一條柳綠的布條,一層層把輪回鼎細細的包裹好了,這才又收到懷中。
低著頭慢悠悠的走路,齊一鳴還在思索著輪回鼎為何會突然發熱之事,一雙泥跡斑駁的皂靴卻突然引入眼簾。
“哎呦,”齊一鳴來不及停下腳步,而對麵的身影也沒有要閃避的意思。一頭撞上對方堅實的肩膀,齊一鳴這才來得及抬頭看看來人的模樣,沒想到竟是熟人——狂蟒陸鑫舟。“對不起!”齊一鳴忙賠不是,他對這個所謂狂蟒印象不佳,此時身上輪回鼎異動的事情還沒弄清,齊一鳴可不想再橫生枝節。
“哼,你倒是會做順水人情。”陸鑫舟開口第一句話,齊一鳴就有些懵了。倒是小菊反應更快些,“他是嫌你把值班的事情換給了洪景卻沒給他。”
齊一鳴心道你這一副不善的麵目,誰會主動去找你。懶得與這個蠻橫的狂蟒多做糾纏,齊一鳴口中說著:“不好意思,身體不適,我就不耽誤你了。”便抽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