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山之行頗為順利,雖然隻有齊一鳴一人,但是沒有一人感到任何的不放心。開玩笑,這可不是幾月前的齊一鳴,現在身具魔丹的齊一鳴在這群人中可是僅次於曾虎的存在,雖然沒經過實戰的考驗,但是那麽些天的魔鬼式操練可不是白給的。在巨丘城附近這一片,齊一鳴足夠排的進魔修的前十位了。
“哎呀,真是自由自在啊。”小菊發表著感慨。
一個人來去自由,就是小菊太過囉嗦。齊一鳴很快就采摘了足夠的雪梅花瓣,此處梅林倒也有些殘雪,但是因為離官道不遠,都已被踩踏的不成樣子。齊一鳴想象了一下,把這些殘雪黑水帶給師父的下場,全身止不住抖了一下。
自從出發以來,小菊這廝嘴就沒閑下來過,沒事總愛抒發一下對春天的感想之類,對,簡而言之就是**。偏偏齊一鳴對小菊一點辦法沒有,畢竟這聲音直接在他腦海裏響起,總不能直接把自己的腦袋給摘了。小菊似乎能跟齊一鳴共享感受,當齊一鳴想起師父發怒的樣子,小菊竟然也戰戰兢兢的半天沒多說一句話。
還是多走些路,找些幹淨的積雪給師父拿回去釀酒吧,齊一鳴和小菊共同得出了結論。
“大哥,你說我為啥會跟你心意相通呢,咱倆這是緣分呐,大哥… …”
“你閉嘴!”齊一鳴終於忍無可忍,被小菊在腦子裏吵得暈暈沉沉的他,此刻幹脆抓起一把雪在額頭上胡亂擦著。
“有動靜啊,大哥!”小菊忍了沒有半刻。不過此時齊一鳴也渾身警覺,周遭的空氣中醞釀著一種不安的情緒,有什麽人在附近徘徊,功力竟還在齊一鳴之上。這感覺,非常不悅,仿似千年的宿敵之間的聯係,既熟悉又厭惡。
“是仙修!”小菊大驚,“比你強太多的仙修,快逃!”
齊一鳴這才想起要逃命,真是遇到事情才發現自己,雖然已經到了凝丹的實力,但是掌握的技能太少,尤其是這逃命的方法,竟是一條也沒有。其實別說是齊一鳴了,即便是師父曾虎在這裏,若單論逃跑的話,恐怕也是難逃那個不曾露麵的仙修的魔掌。畢竟凝丹境界的仙修早已可以禦劍或者駕馭其他法寶飛行,而魔修,很遺憾的,天空從來不是魔修們的主場。除了少數精通土係魔功的魔修們能夠用遁地術與仙修們在速度方麵一較高下,其他的魔修們隻能眼巴巴的看著仙修們遨遊九天。這也是同樣是修行,為何仙修給人高高在上縱橫灑脫的感覺,而魔修們雖多數練的並非什麽大奸大惡的妖邪之術,卻總讓人敬佩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