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有驚無險的登上對岸石台之後,全都不顧形象,四仰八叉的躺在石台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沒有說一個字,整個空間中隻有湍急的水流聲和眾人的呼吸聲。過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醉天不留痕跡的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感慨萬端的道:
“我們還活著,竟然真的讓我們闖過來了!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陳永勝長長的出一口了。無限深情的看著身邊的趙爽:“活著的感覺,真好,有你在我身邊陪伴,更好!” 說的趙爽雙頰飛紅,小腦袋不依的一個勁往他懷裏鑽。
除了醉天因為分心四顧,消耗最大,又受了內傷之外,其它人不過隻是脫力而己。經過一陣時間的恢複和丹藥的助力,己經基本活動無礙了。韓中心細,注意到醉天的臉色不好看,以及袖口的一絲血跡,心知他又受了內傷。起身走了過來將他扶的靠坐在自己身上,關切的問道:
“怎麽樣?嚴重嗎?”
醉天知道他的意思,微微搖了搖頭,有些虛弱的道:“還好,沒有上次嚴重,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不過大家都平安無事,這才是最主要的。”
韓中看著他說話都有些吃力,讓他靠躺在自己身上:“要不先休息一會吧,反正在這裏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了。”
醉天小聲道:“這個不好說,這裏的一切全都出乎我們的意料。誰也不敢保證下一刻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什麽情況,還是小心一些好。”說完強打精神直起身子,看到原來一直懸在他頭上的天工重劍靜靜的插在他的身前。一伸手將天工劍招到手中,仔細查看。
隻見天工重劍依然還如以往一樣的厚重敦實,隻不過表麵多了一層閃動的灰敗之氣,顯的更加的滄桑了。這時其它人也都恢複的差不多了,全都聚了過來。看到天工重劍的變化,趙瑞山那大嘴巴子又閑不住了,嘎巴嘎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