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商量妥當,那麽就要盡快組陣了。醉天雖然表麵上看來雲淡風輕,胸有成竹,可是心裏也是在打著小九九。流沙門一下流失那麽多的弟子,肯定會被其它的勢力注意到。
那些大一些的門派到也罷了,起碼有了自己的底蘊,很注意門派形象,也不會隨便的接收這些流沙門弟子。怕就怕那些後來掘起的小勢力,簡直可以用無法無天來形容了。在接收這些流失的弟子之後,他們極有可能將主意打到流沙門的身上。
三人來到綠洲的一處小土山上,韓中迅速的在地上堆出了流沙門附近地勢的沙盤。一邊擺弄著沙盤一邊給醉天指點:
“我們要布一個小五行護元陣,那麽就要找到和五行相符的地勢。土行陣的陣眼可以就設在我們腳下的這個小山上。東方這裏有一個小樹林,雖然不大,不過也沒有再好的選擇了;北方有一個水池,可以用來布水陣。不過金陣和火陣我卻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醉天看著地下的沙盤,腦海中思考著韓中的話,五行缺二那就不能叫五行陣了。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個是有點不好辦,現在沙石門主又不在,想找個人商量一下也不好找。”
郭樹軍杵在那來了一句:“不是還有陳永勝他們兩口子嘛!怎麽說也是土生土長的流沙門弟子,應該比咱們了解的多吧?”
韓中也是一拍腦門:“是喲,這麽簡單的事情我怎麽就沒想互!!不錯,我們這就去找他們二人問一下。”
醉天一邊和他們二人往回走,一邊打趣道:“韓呂哥這就是所謂的智者千慮了吧?還是四哥腦了靈喲!”
郭樹軍大大咧咧的一擺手:“行了,五哥你也別消遣我們了!咱自己的斤兩自己清楚,隻不過是你們沒有往這上麵想罷了。”
幾人邊說邊笑,不一會就來到了藏經樓,卻發現眼關睥一幕和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趙瑞山是什麽樣的性格,他們是知根知底的。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的主!想讓他多幹點什麽那簡直就是要了親命了,